她早上的早餐一向健康,主食、膳食纖維、蛋白質、維生素都要補充,今早則是一枚煎蛋,一杯熱牛奶,一片吐司搭配新鮮的藍莓。
沈洛俞掃過她的早餐挑了下眉。
等姜棲晚用過早餐,沈洛俞見她起身要走,叫住她。
“昨晚的事就算過去了,我不會再怪你。”
姜棲晚恍惚了一瞬,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認為錯的是我?”
沈洛俞皺眉道:“到底是誰讓你們落水的我不想再追究,就算可能是阿雪做錯了,但阿雪畢竟是妹妹,你總歸要讓著她。”
姜棲晚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沈洛俞面色瞬間陰沉。
“姜棲晚,你是什麼態度?”
她抬腿就要走,沈洛俞衝過去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將人扣到牆壁上:“我說了昨晚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你總要給我個回應,還是你真覺得你巴上個有錢的二代就能輕易擺脫沈家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件衣服是怎麼來的。”
“那套旗袍是國內知名高定禮服,需要年消費五千萬以上才有購買資格,你從沒有買過這個品牌的衣服,你是哪兒來的限定款高定旗袍。”
“姜棲晚,別真把我當傻子,昨晚的事我可以當作是誤會,但是你揹著我和別的男人搞到一起是不是也要給我一個交代。”
他捏住姜棲晚的下巴,逼著她抬頭對上自己的眼睛。
她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我沒什麼可說的。”
姜棲晚推開他,她重新取出一份離婚協議書遞過去。
“五年時間已經夠了,簽了吧,好聚好散,我也把沈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五年時間,怎麼夠?
經歷了那麼多事,姜棲晚怎麼能這樣鎮定的說一句“好聚好散”?
“我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你離開。”
不僅是因為沈氏跟姜棲晚有捆綁關係,更因為他心有不甘。
他就是不想放她離開。
他逼視的盯著姜棲晚,啞著嗓子開口,帶著逼迫:“姜棲晚,我給你胡鬧的權利,但你要明白我的底線。”
“離婚,絕對不可能。”
姜棲晚對上他黑沉的眸,神情淡漠。
沈洛俞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酸澀:“別忘了你現在沒有任何經濟來源,你是靠沈家養著的,離開沈家你弟弟姜棲遇動手術的錢你拿得出來嗎?”
“你想清楚了,你離不開沈家!”
沈洛俞疾言厲色,姜棲晚一直都是淡淡的,更讓沈洛俞壓不住心頭的怒火,直接摔門而去。
姜棲晚垂下眼睫,目光落到青紫的手腕上。
手機鈴聲響了,是祁深的來電。
這個時間,祁深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
她頓了下立刻接聽。
男人嗓音低醇磁性:“已經安排姜棲遇轉院到風尚,醫療團隊已經備好,一起去看看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