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晚臉色已經全然紅了,她嗓音帶著顫意:“我不介意讓整個海城的人都知道林雪被你金屋藏嬌。”
“你給我閉嘴!”
沈洛俞眼神狠厲,彷彿自己碰到了什麼髒東西鬆開姜棲晚站起身。
林雪躺在病床上,怯生生的看著這一幕,有些委屈的喊著:“洛俞哥哥,我冷……”
沈洛俞著急又心疼的衝過去握住林雪的手,林雪依偎進沈洛俞懷中。
“洛俞哥哥,我沒事的,只要你開心我怎樣都沒關係的。”
話落,林雪躺在病床上暈過去。
“阿雪!阿雪!”
沈洛俞著急的摁著護士鈴。
姜棲晚神色寡淡的看著沈洛俞為林雪忙前忙後,眼底的諷意愈發深了。
病房門本就沒關緊,護士隨著醫生走進來,姜棲晚抬頭瞥了眼,對上男人那張足夠驚豔的面容。
這個人鳳目薄唇,眼尾上挑,眼神倒是清亮中帶著幾分戲謔,最典型的一張渣男海王臉,偏偏卻穿著醫生專用的白大褂,襯得整個人都平添了幾分雅意。
是唐縱。
姜棲晚曾經跟此人有過交集,不過也只是晚宴上碰過面湊巧聊過幾句卻足夠記憶猶新。
此人是海城唐家嫡系繼承人,與幾大家族的人交好,也是幾大家族裡面情感生活最豐富的一位主兒,完全不負他那張海王臉。
唐家屬醫藥世家,開在海城的貴族醫院風尚更是業內翹楚,旁的家族得罪誰都不敢得罪唐家。
而唐縱就是少見的天才少年,十四歲考上大學自小學習中西醫,發表過各類刊文,是醫學界最矚目的新星。
這人是風尚的院長,若非是些大人物住院動手術是請不來這位主兒的。
姜棲晚觀察著唐縱,唐縱卻對她頷首微笑,慢條斯理的走到病床前。
唐縱很少參加飯局晚宴,沈洛俞不記得他,只著急的讓他快診治。
唐縱慢悠悠的扯了椅子坐在床邊,瞥了身旁的護士一眼,護士瞭然的取出針包,裡面是密密麻麻的一排針,長的要有十幾厘米,沈洛俞只看了眼就移開眼。
“醫生,阿雪只是發燒昏迷,掛水就夠了,不必用這種針吧。”沈洛俞看著那排針已經感覺到疼了。
“誰告訴你她發燒了。”唐縱溫度計掃了下林雪的額頭:“體溫正常,病人現在認為自己假性發燒,這可能會診斷出雙相綜合症,初級階段是昏迷,以後會越來越嚴重,需要我先用長針叫醒她。”
“她的病難治,這一針下去可能會很疼,頭疼個十天八天的也正常。”
唐縱輕描淡寫的說著恐怖的話,餘光瞥見林雪閉著的眼球緊張的動了下,他眸光冷意更深。
“我這就要施針了。”
長針緩緩移到林雪面前,林雪根本就沒昏,再也裝不下去“騰”的從病床上直起身體,眼睛驚恐的盯著那根險些插入自己腦子的長針。
“洛俞哥哥……我……我好多了,不需要施針的……”
林雪嚇得身體都在顫抖。
唐縱鳳眼微眯,將手中的長針放回包中,語氣促狹:“看來我的確是妙手回春醫術高潮,不需要施針都能讓病人藥到病除了,值得慶祝。”
林雪只能垂著頭不敢看唐縱。
沈洛俞還在擔心林雪,安撫著她,見唐縱要走慌忙問道:“醫生,阿雪還需要吃別的藥嗎。”
唐縱站起身人已經行至病房門口,聽到這話嗤笑一聲。
“她沒有發燒,身體健康的很,什麼雙相綜合症都是我編的。”
“她需要吃什麼藥,倒是你眼盲心盲的需要多吃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