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姜棲晚幾乎把所有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她覺得自己今晚可能水逆犯太歲,不然也不會闖下這樣的大禍。
祁深穿著黑色的襯衫,而她喝的那款牛奶很是濃稠,就這麼灑到他的襯衫上,十分顯眼。
她都已經聞到祁深身上散發的濃郁奶味兒了。
姜棲晚捂了捂自己的臉,有些難以啟齒的開口:“祁先生……不好意思,弄髒你的衣服了。”
這一刻,不敢對上祁深的眼睛。
“只是一件衣服,你的衣服沒溼就好。”
祁深解開領口的兩顆釦子,肩上溼了一大片,衣服黏貼著身體並不舒服。
“祁先生車上有備用衣服嗎?要不要換一件?”
姜棲晚提議。
祁深頓了下,抬眸瞥向她:“在這裡換?”
姜棲晚後知後覺好像不太好,祁深喉間溢位很輕的笑意。
“現在不合適,等下次。”
現在確實不合適,送她回家都已經是極限,她和沈洛俞還沒有離婚,有些事是不能逾矩的。
姜棲晚輕咳一聲,也知道自己因為慌亂說錯了話。
後面路上一直沒有吱聲,一路沉默。
姜棲晚下車後,祁深叫住她。
“拿著。”
他遞過去一個紙袋,姜棲晚頓了下接過來看到裡面裝的是外塗的藥膏。
“知道自己肌膚嬌嫩就不要總受傷。”男人聲音低醇深沉。
可在這樣吹拂著熱意的夏夜,她望進男人的眼底,彷彿能看到其內藏匿著萬千星辰。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
“我記住了。”
姜棲晚微微頷首,轉身離開。
她沒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她知道祁深還在原地,可能透過車窗看著她的身影。
這一刻,她好像對離婚後再婚的生活有了點期待。
……
直到姜棲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司機方才驅車離開。
路上接到了唐縱的來電。
“祖宗你人呢?”
“不是你今晚約我喝酒的?你哪兒去了?”
唐縱嘴裡叼了根菸,話說的不那麼清楚,帶著點痞氣味兒,任誰這時候碰見他都會以為是海城富家公子哥兒,誰也想不到這人穿上白大褂是個坐班醫生。
“快到了。”祁深淡淡回應。
“不是?什麼意思?快到了?你一個小時前就跟我說你到門口了!你到底到哪兒了?”唐縱氣的嗓門都高了兩個度。
“快到家了。”祁深給面子的回他。
“?”唐縱:“你驢我?”
祁深沒回他,沉默就已經是回答了。
唐縱氣的煙都抽不下去直接摁滅才抽了沒幾口的煙:“今天晚上不是你約的我?”
祁深嗯了一聲:“見到人了所以沒有進去包廂的必要了。”
司機聽著這對話都想把自己藏起來。
他們祁總對姜小姐提到這個時說的是“約過了”,還真沒說錯,是約過了就是單純沒進包廂,簡直離譜。
唐縱跟他打小一起長大的,哪能聽不出來他的畫外音。
“哦,在外面見到姜棲晚了是吧。”
“嗯。”這邊直接乾脆利落的承認了。
行,這還有問的必要嗎?
唐縱氣笑了:“有異性沒人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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