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俞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拒絕,但沒料到會如此直白。
一點機會都沒有的這種。
沈洛俞覺得自己心口有點泛疼,他也只能繼續賠著笑臉:“好的,麻煩陸助理了。”
沈洛俞轉身離開了,陸子恆原地嗤笑一聲瞧著沈洛俞的背影。
就這樣還想跟祁總爭,找塊鏡子照一照吧。
沈洛俞不知道自己被陸子恆逼視了,回到沈氏告訴沈父沒有見到祁深,沈父連連嘆氣讓他繼續去聯絡祁深,總有見到的機會。
沈洛俞無法,只能又回到祁氏,一直在祁氏大廳等待區的沙發上乾坐了一天都沒能有機會見到祁深。
沈洛俞連著來了幾天都被拒絕見面,可見祁氏是真沒打算開半點後門。
沈洛俞見不到祁深,沈氏高層也因此事吵得沸沸揚揚,沈洛俞被那群人吵到頭大,會議才結束就滿臉頹喪的回了家。
這幾天一直忙工作他整個人的臉色都是白的,腳步也略顯虛浮。
到家時正是飯點兒,保姆做的晚餐很豐盛,都是沈洛俞愛吃的,姜棲晚就隨便挑了點看似清淡的青菜入口。
沈洛俞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一屁股坐到餐椅上,保姆趕緊給他盛了碗熱燙噓寒問暖。
沈洛俞應付的嗯了幾聲,姜棲晚從頭到腳都沒理他,吃過飯將筷子擺到桌面上,抬眸目光清冷的看向他。
“沈洛俞,找個時間我們把離婚證扯了。”
姜棲晚說道:“其它的東西我都可以不要,但是姜家之前的那套老房子是我最後的繼續和你的錢一起拍下的,我只要這套房子。”
沈洛俞眼皮直跳,內心的火氣“騰”的湧上來。
“姜棲晚!你知不知道飯桌是用來吃飯的不是來談離婚的!”
姜棲晚冷冷看著他,毫不理會他突然冒出來的洶湧怒火。
被她這樣盯著,沈洛俞氣的胸腔不停起伏,筷子被他直接大力的砸到桌面上發出清脆震耳的碰撞聲音。
“姜棲晚,我警告你,我不可能輕易跟你離婚更不可能把那套別墅給你,你死了這條心。”
沈洛俞聲音透著幾許陰沉。
姜棲晚站起身,頭頂的暖黃色的燈光幾乎籠罩了她全身,溫柔中帶著疏離感。
“我是一定要離婚的。”
話落,姜棲晚轉身就要上樓,倏地聽到男人急促的腳步聲逐步邁進,腳都沒有踩到臺階上,手腕就已經被沈洛俞死死抓住攥緊,用力將她甩到冰冷的牆面上,逼著她不能動彈逃離。
他壓抑著內心的怒火,逼視她盯緊她。
“姜棲晚,我警告你我們不會離婚,你這輩子都只能在我身邊當沈家的少夫人。”
姜棲晚抬眸,桃花眼中都是清冷之色,她唇角似乎都帶著幾許譏誚,眼底藏著的都是明顯的嘲意。
“你他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沈洛俞手指惡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她感覺到了疼痛,卻也只是皺了下眉,喉間溢位嘲諷的輕笑。
“沈洛俞,你來跟我提這些前,身上其他女人的吻痕消失了嗎。”
她微微歪頭,眼神靈動全是嘲意。
“你瞧,你的脖子上還戴著其他女人留下的勳章。”
“你還有什麼理由一直不離婚。”
“一個髒掉的男人,我不屑要。”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吐出傷人的話。
髒掉的男人,可不就是髒嗎?
不知道從誰的床上下來的,脖子上戴著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跡,卻來對她說不許離婚。
憑什麼呢?
“我髒?那你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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