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著沙發,身體都有些許的僵硬。
許久未接,電話已經自動結束通話,不等她鬆了口氣,電話鈴聲再度響起來。
還是沈母的電話。
姜棲晚頓了下還是接聽了。
“晚晚,你從家裡面搬出去了?”
姜棲晚嗯了一聲。
沈母嘆了口氣:“我知道洛俞最近是喜歡胡鬧,但是你也不該搬出去,這讓人看到了要怎麼說我們沈家。”
姜棲晚並未回應。
沈母心道她不懂禮數,但也知道這事沈家理虧。
“晚晚,阿姨這裡有兩張鹿雲硯藝術展的門票,你和洛俞也能去看一看,把事情說開了對我們大家都好,是不是。”
沈母哄著她。
“就算你真打算離婚,那也要約個時間把話說清楚,總不能我們做父母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腦子一熱就把婚離了,你們再商量商量?”
她嫁進沈家這幾年,沈洛俞雖然是個混蛋,沈父沈母對她卻也不錯,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她實在不好拒絕。
“好,我會去的。”
沈母這才放心的掛了電話。
倒也是巧,結束通話電話就收到祁深發來的資訊,是藝術展的門票,像是特意發給她的。
這就有些尷尬了。
【姜棲晚】:祁先生,我那天會跟沈洛俞一起去,我會跟他說清楚離婚的事。
收到這條資訊的祁深眸光晦暗的回了聲好便摁滅了手機。
果然還是要讓她儘快跟沈家人離婚的好,做什麼都要跟沈家牽扯到一起,令人不爽。
藝術展當天,姜棲晚自己開車去了現場。
場館是海城最有名的藝術廳,此次藝術展不全是鹿雲硯的展品,另一部分是一些新人設計師的展品,算是讓她們利用一把鹿雲硯的熱度。
沈家。
出門看到林雪時沈洛俞心裡就咯噔一下,不等他反應,林雪已經走到他面前笑吟吟道:“洛俞哥哥,我病已經好了,這陣子給你添了好多麻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我在皇庭那邊定了位子呢。”
沈洛俞理了理領口:“今天不行,我有約了。”
林雪果然露出像是要被拋棄的表情:“不能帶上我嗎。”
沈洛俞見她這副表情果然心軟,想到那藝術展有鹿雲硯的噱頭估計票不好弄,索性花了高價錢給林雪買了一張票。
他不過是帶林雪去參加個藝術展,姜棲晚總不能因為這種小事惱了她,不然也太不懂事了。
姜棲晚已經在一樓展廳會客廳等了一段時間,倏地聽到耳邊傳來熟悉卻有些刺耳的聲音,抬眸就對上林雪那張她最不願看到的面容。
“棲晚姐姐……”
林雪正要開口,聲音甜膩膩的,姜棲晚將杯中的已經冷掉的牛奶喝乾淨後打斷她的話。
“你閉嘴。”
林雪委委屈屈的躲在沈洛俞身後,像是被欺負的小可憐。
姜棲晚抬眸看向她,眼底都閃爍著明顯的涼意。
姜棲晚站起身,逐步逼近的走到沈洛俞面前,眉宇之間都帶著明顯的冷冽之意。
“你果然想好打算離婚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