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她真的離婚後把那所謂的清白獻給別的男人?
沈洛俞臉色不停扭曲變幻,只要想到姜棲晚會背叛自己跟其他男人滾到一起,內心就被妒火完全掩蓋壓制。
這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她的一切都是他的!既然是他的人,他憑什麼不碰?
沈洛俞心思沉重一把握住姜棲晚的手腕死死緊握讓她無法掙脫逃離。
將她整個人壓制到冰冷的牆面上,逐步逼近。
他眼底透露的是說不出的戾意。
“姜棲晚,你一直不停的提到別的女人和林雪,你是不是嫉妒?”
“嫉妒我一直不肯要你讓你獨守空房,所以你才會找了別的男人?”
“沒關係,我是你的丈夫,我當然可以滿足你,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
沈洛俞扯住她的頭髮就要吻下來,姜棲晚整個人渾身冰冷,一耳光狠狠甩到他臉上。
“沈洛俞你清醒一些!”
那一耳光力道太重,打到他整個人臉都偏到一側,他舔了下唇呵笑一聲。
“我還不夠清醒嗎?”
“這幾年我沒碰過你,你不是跟爸媽說是我的原因讓你懷不上嗎?那我就動真格的讓你懷上。”
他抬手拍了拍姜棲晚的臉頰:“等你懷上後你看那個男人還肯不肯要你,你這輩子都只能被困在沈家當我的女人為我生兒育女,這就是你的命。”
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從內心逐漸蔓延,身體被桎梏在牆角,所有的反抗都好像在此刻成了他的助興劑。
她的命?
什麼是她的命?
要被永遠困在沈家,為這種男人誕下子嗣?然後一輩子無法反抗就這樣依附在沈家?
不,她不要!
姜棲晚幾乎用盡全力狠狠咬到沈洛俞的手臂上,沈洛俞吃痛放鬆鉗制她的力道。
姜棲晚趁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開啟門就衝出去,整個人卻撞到一堵肉牆,撞疼了整張臉,可聞到鼻端那股熟悉的味道眼圈整個紅了。
抬頭看到的就是那張俊美卻冷淡的面容,可只要看到這個男人,就好像沒什麼可怕的。
只要有他在,彷彿一切都能為她兜底。
姜棲晚意識不到自己聲音帶著點哭腔:“你怎麼才來……”
眼淚都緊跟著從眼眶落下,男人才伸出手要為他擦拭眼淚,卻被滾燙的淚水彷彿燙到了手指。
“抱歉,我以為你在換衣服,所以來晚了些。”
祁深垂眸,抹去她眼角不停溢位的淚水。
他眸中盡是冰寒之意,卻在看向她時那層疊的寒冰都融化了。
“姜棲晚!”
他還在安撫懷中受驚的女人,卻聽到一聲力喝,抬眸便見衣衫不整的沈洛俞跌跌撞撞從房裡衝出來,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不像世家公子,倒像地痞流氓。
祁深眸光倏然冰冷,狠狠的掃向沈洛俞,沈洛俞本來還在發瘋,卻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寒,額頭的冷汗不由得往下落。
甚至緊跟著後退兩步。
祁深眼神嗜冷的瞥向他,看到他手腕上一圈帶著血字的牙印,猜到是反抗過程中姜棲晚留下的。
他輕撫了下姜棲晚的後背,語氣輕緩:“有沒有傷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