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氛圍被一種靜謐的藝術氣息所籠罩,角落裡,俊美的男人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那雙桃花眼深邃又迷人,像是潛帶著數不清的故事感。
他靠著沙發,手中把玩一枚精緻的玉扳指,溫潤的玉石在燈光的映照下泛出淡淡的光澤。
他眼底帶著幾許濃厚的探究,眉眼都微微上挑的看向玻璃窗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人正是藝術圈爭相追捧的人物“鹿雲硯”。
鹿雲硯和祁深算是舊識,祁氏跟鹿雲硯合作過,這次西城地皮設計權沒有交給鹿雲硯全因為這人最近擺爛再休息,不打算接手工作。
“真難得啊,你能抽空參加我的藝術展。”
鹿雲硯懶懶散散的摘掉藍芽耳機,抬手揉了揉自己最近才染色的藍毛。
祁深並不理會他的打趣,他開口:“聽說你在找王之唯的《秋風落葉圖》,畫已經找到了。”
鹿雲硯果然來了興致。
“畫在哪裡?”
祁深隨手指了指玻璃窗外鬧哄哄的場景捏了捏眉心道:“把外面的事解決好,那幅畫今晚就會送到你手裡。”
外面的事?
鹿雲硯揚了下眉。
“你不像是這種會管閒事的人啊。”
祁深淡淡道:“外面最亮眼的那位,你未來嫂子。”
鹿雲硯:?
鹿雲硯清冷奪目的桃花眼內的興味兒愈發重了,如果他沒記錯,那位是沈洛俞的妻子,在外頂有名的沈夫人。
有點意思啊。
“是筆穩賺不虧的買賣,成交。”
鹿雲硯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歪了下頭:“你不一起?”
“沈氏最近在競標祁氏地皮的合作,所以我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而且外面有記者,曝光我和她的關係對她影響不好。”
“那你還挺戀愛腦。”
鹿雲硯嘖了一聲:“行,我去擺平那些想欺負我嫂子的阿貓阿狗。”
他說著已經單手揣兜的走出去,遠遠瞥見那群記者在推搡逼問,沈洛俞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行,讓他看看怎麼個事兒。
“姜小姐您跟林霜小姐的死因有關係嗎?”
“有知情人提到是因為您的原因林霜小姐才未能及時得到搶救,請問是這樣嗎?”
“請問姜小姐您真的是殺人兇手嗎?”
記者們無所顧忌的推搡著逼問著,姜棲晚連連後退,到哪話筒就像是故意的往她的臉上推。
她一時未能站穩險些栽到地上,倏地手腕被人收緊由著這股力道支撐的重新站穩。
她怔住,抬眸的瞬間就對上一張俊美到有些雌雄莫辨的面容,一雙桃花眼清冷中帶著疏離之感。
她記得這張臉。
是鹿雲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