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不等兩個人結婚,就發生了變故。
她只當祁深和她是逢場作戲。
沒想到祁深會在這種事上上心。
“這個。”姜棲晚挑了其中一張。
“明晚的宴會,你……”
她頓了頓,想問問祁深明晚宴會的事。
然而對方沒有再發來訊息,姜棲晚最終也沒有發出去。
她看著兩人的聊天介面。
她和祁深只有一面,然而他們卻是未來的結婚物件。
直到現在,她也不清楚祁深撬牆角,提出娶她的原因。
她下意識點開祁深的頭像。
頭像是一隻可愛的手繪黑白小貓咪。
姜棲晚只覺有些眼熟,卻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裡看到過,心裡更多的是詫異。
祁深這樣的人,哪來的童心?
晚上。
因為沈母的要求,姜棲晚不得不在沈家留宿。
姜棲晚迷迷糊糊睡過去。
沈洛俞推開房門時,看到的就是熟睡的姜棲晚。
她穿著睡袍,露出一寸白嫩的腳踝,整個人沒了往日的橫眉冷對,看上去乖巧溫順。
沈洛俞眸色一深。
他的指腹撫上姜棲晚的唇瓣,想到沈父的話,他微冷的眉頭緊鎖。
遺憾終身?
她也配?
然而心裡噴湧的惱火和醉意交織,他扣住她的手腕,俯下身……
男人的力道過大,手腕上的疼痛讓姜棲晚一瞬間驚醒。
沈洛俞的唇正要落下。
姜棲晚卻眉頭一蹙,偏過頭。
“你什麼意思?”
她的語氣有些冷。
沈洛俞卻眯著眼,薄唇勾起些許諷刺,冷笑道:“你不是想要孩子,才當著爸媽的面故意說那些話?我成全你。”
他鉗制住她的手,唇就要壓下來。
他身上獨屬於林雪的香水味,讓姜棲晚覺得有些反胃。
掙扎中,沈洛俞越發狠厲,眼底卻帶著不堪和鄙夷。
姜棲晚有些狼狽,猛地推開他。
二話不說抬手給了他一巴掌,聲音冰冷:“一晚上睡兩個女人,你不噁心,我都嫌髒。”
燈光下,她豔麗的眉眼微微泛紅,面板白得發光,眸色瀲灩。
平靜的神色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厭惡。
這一刻,姜棲晚是真的厭煩了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人。
她緩緩開口:“沈洛俞,這樣挺沒意思的,離婚吧。”
這樣相看兩厭,對誰來說都是一種傷害。
他不是喜歡林雪嗎?
她當然願意成全他。
聽到姜棲晚提離婚,沈洛俞心裡莫名更加惱火。
她怎麼有臉提離婚,她欠林霜的還沒有還清。
“裝什麼?”
他眯著眼冰冷出聲:“姜棲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戲?離婚,你也配提離婚?!這輩子你只能留在沈家贖罪!”
說完,沈洛俞摔門離開。
姜棲晚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恰巧,陳晶晶的訊息發了過來。
“晚晚,你要的那塊地皮的開發備案我發給你了。話說,祁先生真的會把那塊地皮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