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為什麼不能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洛俞肯娶你已經算是施捨,你該感恩戴德而不是去責怪他。”
“如果沒有洛俞,我和你弟弟的病誰來治?他雖然因為林霜的事恨著你,但對我和小遇的事卻上心,已經是個很好的男人了。”
“你不要總是因為一些小事跟他胡鬧,傷了夫妻情分真的感情到頭誰還會管我和小遇?”
趙月如一字一句,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劍刃,刀刀划向她要害。
“媽,林霜那件事我解釋過了,跟我沒有關係,我是無辜的。”
姜棲晚話音還未落,趙月如就道:“可那日確實是你的生日晚宴,如果不是因為你的生日,林霜不會死。”
她好像將一切的罪責都推到她的身上。
姜棲晚微微怔愣片刻,眼底卻一片晦暗。
這就是為什麼她不想祁深進門的原因。
她的母親應該是愛她的,但她的母親卻又好像覺得她本就該不停的做出錯事,有些與她無關的事也會安到她的身上。
甚至會為沈洛俞說和。
他出軌,她會說天下男人沒有不出軌的。
他跟林雪勾在一起,她說青梅竹馬產生感情是人之常情,讓她不要責怪沈洛俞,要大度。
“媽,我還有事,就不多待了,你好好休息。”
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她只會說更多傷害自己的話。
她更不能跟趙月如提起自己要離婚的事,趙月如會指責她沒有良心。
趙月如沒有留她,卻還是忍不住勸:“跟洛俞好好的,別鬧小孩子脾氣,你現在離了他還能嫁給誰呢。”
姜棲晚腳步微頓,這次頭也不回的走了。
關上門的瞬間,好像終於鬆了一口氣。
夏日的陽光總是熾熱耀眼,此刻透過窗欞灑在男人的髮絲上,彷彿男人身上的冷意都消散不少。
男人身旁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士,像是他的下屬或者助理的人此刻在彙報工作,似是因為她的出現聲音頓了下。
祁深翻閱著資料,鼻樑上不知何時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他輕緩的抬手扶了扶眼睛淡淡道:“繼續。”
對方這才繼續將工作彙報完,受到祁深的指使後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怎麼不過來。”
男人抬眸,眸光仍然清冷,只是加了副眼鏡添了說不出的儒雅溫潤感。
姜棲晚走過去笑笑:“今天你陪我來醫院不會打擾你工作嗎。”
“如果需要我每天忙工作,那我下屬的薪水是不是拿得太輕鬆了?”祁深站起身:“走吧,去看你弟弟。”
這次姜棲晚沒有攔著。
她弟弟姜棲遇三觀正,做什麼都喜歡護著她,很久前就勸她和沈洛俞離婚。
只是那時她還沒有徹底死心。
姜棲遇是兩年前突遇車禍斷了腿,辦理了休學一直在療養,今年才剛成年卻已經被海城大學錄取,姜棲晚推開門⑩他正在自學大學的課程。
本以為進來的會是醫護人員,但看到是姜棲晚,少年的眼睛明顯亮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