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陡然升起怒意,他也不急著帶林雪看診退熱了,抱著她就怒氣衝衝的走過去,斥道:“姜棲晚,給我站住。”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姜棲晚腳步微頓,轉過身時正對上沈洛俞怒火滔天的面容。
他似乎真的很生氣,眉頭緊皺,呼吸急促,此刻眼底彷彿都夾帶著一抹猩紅,像是氣狠了。
許願微微垂下眼睫,只掃了一眼,瞥見他懷裡摟抱著林雪,眼底的諷意竟是毫不遮掩。
“有事嗎。”
“你問我有沒有事?”
沈洛俞被她輕描淡寫的姿態氣笑了,他氣到將懷裡的人放下來,身旁的秘書立刻領命環抱住林雪,沒有人看到林雪的睫毛輕微的顫動了下。
沈洛俞眉眼陰鷙目光沉沉的掃向祁深。
身上是手工定製的衣服,服帖的面料貼著他健壯的身軀,整個人身高彷彿要有190公分,肩寬腿長,五官立體深邃,那雙漆黑幽暗的瞳眸彷彿都帶著不可忽視的深意,他身上散發出的貴族氣質太過明顯,此刻神色寡淡的掃他一眼,都讓沈洛俞有種很危險的錯覺。
像是……上流圈子的人。
在金融圈翻雲覆雨的上位者。
可姜棲晚一直都在家裡面,從沒有出去工作過,更沒有接觸過什麼金融圈的人物,怎麼可能認識什麼金融圈大佬?
再者,這人若真的是上流圈子的他怎麼可能沒見過?
說白了這人或許就是姜棲晚花錢買來的,也可能就是故意花重金定製了這身衣服來騙錢騙色的。
想到這裡,沈洛俞眼底都是鄙夷。
其實不怪沈洛俞不知道祁深,只因祁深前段時間一直在國外看顧祁家國外更龐大的海外專案近些日子才回國,且他為人低調,並不常出現在新聞上。
而能跟祁家交際的多是真正上流圈層的,都是大家族的人物。
沈洛俞這兩年才擔任沈氏總裁的職位,也沒那個能力跟祁家合作,自然不清楚面前這人就是他費盡心思想見一面的祁家繼承人。
“姜棲晚,他是誰!”
“這個時間你不在家好好待著,跟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醫院……你們是什麼關係!”
姜棲晚沒這個心思跟他糾纏,聲音冷淡:“以前的學長。”
介紹了跟沒介紹沒什麼區別。
但在沈洛俞認知中,既然是姜棲晚的學長大概是個有錢人,不過他印象裡沒有這號人物,估計是小家族的。
想到那晚姜棲晚換下的旗袍高定,沈洛俞陰沉著臉猜著那晚是不是他為姜棲晚買下那套旗袍。
“學長?我看是你的姘頭才對。”
明明是沈家嫡系的繼承人,說出來的話卻這麼髒。
姜棲晚被他噁心到。
祁深對她是很好的,對她對家人都是體貼的,沈洛俞現在這麼攻擊她,只會讓她覺得這人愚蠢可笑不懂禮數。
“他是我的學長朋友。”
說到此處,姜棲晚像是故意放慢語速開口:“是學長聯絡了醫療團隊為我母親和弟弟轉院治療。”
沈洛俞心虛又氣憤。
林雪發燒感冒他都會把人帶到風尚來看病,但姜棲晚的母親和弟弟生病卻被他安排在其他醫院,治療的事情一拖再拖。
反倒是這個才冒出頭的學長安排轉到風尚。
沈洛俞覺得很丟人,臉色愈發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