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開口詢問。
“在想祁先生為什麼突然戴上了眼鏡。”她記得前陣子祁深並沒有戴過眼鏡。
祁深抬手扶了下眼鏡腿淡淡道:“聽說姜小姐喜歡比較斯文的男性。”
這算是解釋了。
可是……就算戴上眼鏡也沒覺得他多溫柔,姜棲晚愣怔之際,自己都沒意識到已經伸出手摘掉了祁深鼻樑上架著的眼鏡。
摘掉眼鏡,對上的就是那雙幽暗深沉的黑眸。
透過這樣一雙眼,能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身影。
此刻她甚至覺得祁深的目光好像並沒有那麼冷了,還有些燙人,像是帶上了溫度。
“不喜歡我戴眼鏡?”對她出格的舉動他並未阻止,甚至揚了下眉。
“不是……”
姜棲晚覺得手中的眼鏡有點燙手了,也怪她自己沒控制住自己就摘了對方的眼鏡,現在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
“其實……祁先生你戴不戴眼鏡區別不大的。”
“嗯?”
他不解。
“就是……都會給人一種很冷淡的感覺,有點讓人不敢靠近,戴上眼鏡那種疏離感也會加劇。”
姜棲晚在很認真的解釋。
男人聽懂了,他湊近她,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本就是夏日,縱然車內開著空調,可夏日男人穿的並不算多,襯衫是真絲的很單薄,此刻手掌貼在他胸口能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熱燙之意,她覺得自己掌心都在輕微的發燙。
姜棲晚愣怔片刻,她覺得如果自己的手掌都有意識的話肯定也會紅個透的。
“還會有距離感嗎。”
雖然沒有距離感了,但是這樣未免太過了。
姜棲晚指尖都開始發燙了,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抽回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臉,整個人縮在座椅角落,像是嬌小的食草系動物在害羞。
祁深點到為止,只是輕笑一聲便開口轉移話題。
“這次西城區的案子我們會邀請鹿雲硯擔任設計顧問。”
他轉移話題也是因為擔心姜棲晚下次不敢上他的車。
聽到西城區相關的事,姜棲晚眼睛都跟著亮了下。
看他這副模樣,祁深瞳眸深處的寒冰也彷彿逐漸消融。
司機許刻面無表情的開車,在路遇紅燈時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給同為助理的陸子恆發了條微信。
【許刻】:哥你也單身對吧。
【陸子恆】:?大家都是單身,難不成你還想因為我單身攻擊我?
【許刻】:沒,就是覺得難熬,你也是單身那我就放心了。
【許刻】:汪汪、汪汪,哥你那狗叫我替你叫了。
【陸子恆】:?
有毛病嗎?
大家都是單身狗,許刻這小子在這裡侮辱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