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
姜棲晚微微抿唇,下一秒就已經被男人攬住腰帶進懷中,很輕的吻落在眼角,那樣珍惜的在意的力道讓她跟著心都化了。
下一秒,姜棲晚又收到了鹿雲硯發來的圖。
赫然就是祁深吻她的漫畫草圖。
姜棲晚:……
差點忘記了房間裡不是隻有她和祁深,還有鹿雲硯的。
姜棲晚心頭一哽,不由得將目光落到鹿雲硯身上,鹿雲硯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許是因為天生的體質好面板好所以一整晚沒睡都沒看到黑眼圈。
祁深顯然也看到了那張圖,眉梢微挑,衝鹿雲硯看過去。
鹿雲硯面帶微笑,雖然那微笑看著有點想罵人似的。
祁深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卻是撫過姜棲晚的側臉,開口對鹿雲硯道:“抱歉,忘記你也在了。”
鹿雲硯微笑。
他是什麼存在感很低的人嗎?
祁深是不是忘記了他可是被特別請來的設計顧問啊。
真不怕他撂挑子不幹嗎?
哦忘記了,他是被祁深用王之唯的畫請來的,可惡啊可惡啊。
鹿雲硯不在意給多少錢,但用畫賄賂簡直就是畜生行為的。
鹿雲硯心裡還在扎祁深小人兒,下一秒就聽到祁深說:“鹿雲硯,你不能稍微有點邊界感嗎。”
鹿雲硯:“?”
祁深在說什麼狗話?
鹿雲硯簡直都驚了。
祁深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甚至繼續道:“在你看到姜棲晚來我房間後不該馬上離開嗎?我們夫妻在酒店,你也跟著一起,好意思?”
鹿雲硯被氣笑了,祁深真是每一次都能用新手段讓他氣笑啊。
他本來也不打算多待,在這兩人面前襯得他跟真燈泡似的,許刻也是聰明,在姜棲晚來了後第一時間就溜了。
鹿雲硯嗤了一聲,然後飛快的在平板上畫了只汪汪的狗,狗上還寫了個字“深”,隨後發給姜棲晚。
這是再罵祁深是狗。
姜棲晚……姜棲晚無話可說,甚至也是這麼認為的,這行為確實狗。
鹿雲硯本來也沒指望姜棲晚回答自己,只是走的時候打包帶走了半數許刻買來的小吃,很是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