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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姜棲晚坐在副駕駛位上,還有些神情恍惚的看著手上的戒指。
她和沈洛俞結婚三年,自然也是有婚戒的。
但沈洛俞從不會在外戴婚戒,她便也沒有戴過,所以無名指上甚至連那圈戒痕都沒有,但現在好像不同了。
“在想什麼。”
突然感到耳根一熱,溫熱的暖風灑在她的耳根和脖子上,還帶著男人身上清冷的氣息。
姜棲晚趕緊轉過頭,有些怔然的驚訝。
祁深的臉近在咫尺,剛才她轉頭時,他的唇差一點兒就擦到了她的臉頰和唇角。
現在他的氣息灼熱的灑在她的臉上,姜棲晚耳根發燙,整張臉都紅了。
兩人如此之近,她首次透過鏡片看進了他的眼。
他的眼裡夾雜著一絲熱意,並不是她的錯覺。
好像領證之後就有些不一樣了。
她像被他深邃的雙眼給抓住,怎麼也掙脫不開,怔怔的與他對視,被他的目光給吸了進去。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姜棲晚的心跳得厲害,“祁先生……”
“又叫祁先生,我記得我糾正過你?”
男人揚了下眉,似乎等她改口。
對的,她不久前還開口喊他“阿深”,但想到要這麼叫身邊的男人臉就忍不住紅了。
被祁深這麼近距離的盯著就等著她這麼稱呼,她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亂了。
幾乎是聲音帶著顫音的開口:“阿深。”
男人嗯了一聲,像是很輕的開口:“還是太生疏了。”
不過他不急,慢慢來,溫水煮青蛙的道理他是懂的。
如果她一直這麼慢熱,他也不介意加點火候。
“安全帶。”祁深淡淡的說,嘴角都沒有彎一下,和眼底的熱意截然不同。
這一次,姜棲晚的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到了他輕輕開合的唇上,薄薄的唇看著嚴厲,可她卻猜大概會很柔軟。
結婚的話,會接吻嗎。
她忍不住開始想這個問題。
接吻的話……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嫁給沈洛俞三年沒跟他接過吻說出去旁人聽了大概覺得會是個笑話,但確實是這樣。
他們在唸書的時候相愛,卻因為年齡限制沒有過親密接觸,最多也就只是雨天的擁抱,後來因為林霜的事一直有隔閡,連擁抱都是沒有的,最多是面對媒體的時候才會裝樣子演戲。
所以她其實真的沒有跟男人親密接觸過。
如果現在就跟祁深接吻是不是有點快?而且看他好像也沒有這個意思。
男人手繞到姜棲晚一側的門邊已經給她繫好了安全帶,抬眸便對上姜棲晚水潤的黑眸,祁深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姜棲晚感受到他的目光低著頭,面紅耳熱。
但祁深似乎真的只是在幫她系安全帶,沒有想更多接觸的意思。
男人坐回原位開車,她說不上是什麼心情,稍稍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