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晚受寵若驚,不等她回答,祁深已經握住姜棲晚的手回應。
“那層樓我會給晚晚留著,現在建立公司還太早,可以先設計下內部格局,等晚晚正式開始西城區的案子再正式建立公司也不晚。”
祁老太太不明白怎麼就不能早點,正打算念他不疼老婆,結果祁深微微斂眉給姜棲晚的餐盤中放了顆解膩的草莓這才緩緩開口解釋。
“我打算把鹿雲硯忽悠到晚晚未來的公司,鹿雲硯不常在海城,等我想辦法把人‘請’過來再說其他的。”
聽了祁深解釋的話,餐桌上一片靜默。
該說不說,不要臉還是祁深啊。
鹿雲硯什麼身份地位?
鹿雲硯,S市頂流家族鹿家二少爺,一副建築設計圖紙高達幾千萬元,在其它藝術領域也有極高造詣,建立的奢侈品牌早已成為商圈及上流圈層追捧的新品,曾經設計製作的服的價格就炒到幾百萬美金。
這人身份擺在這裡,圈子裡的人誰不稱一句鹿老師?
老爺子和老太太也知道鹿雲硯的身份,畢竟祁氏也跟鹿家有過合作。
可現在祁深打算把人坑過來跟姜棲晚一起辦公司。
祁深這是明擺著想利用鹿雲硯來抬姜棲晚呢。
這簡直太離譜了。
祁老太太真想來一句:“你還真敢想”。
可偏偏又想到祁深內裡是個黑芯的,驟然又沉默了。
算了算了,就這麼著吧。
指不定真能把人忽悠來呢。
老太太因為祁深結婚的事情放了心,注意力不由得放到祁越身上。
祁越跟祁深差不多大,祁深都結婚了,祁越身邊卻是連個女人的影兒都沒有呢。
老太太開口道:“祁越,祁深都結婚了,你什麼時候能帶人回家?”
心疼祁深擔心祁深那是因為祁深幼年時遭遇過不少事,祁越可不一樣,那幸福美滿的,老太太可不慣著他。
祁越一噎,看了眼祁深,祁深正處於看戲狀態。
祁越:“……”
祁越捏了捏眉心,仗著死兄弟不死自己的心理路程開口引火到祁連身上。
“奶奶,您與其擔心我,倒不如擔心擔心祁連。他整天在娛樂圈裡面,娛樂圈裡俊男美女那麼多,我可聽人說娛樂圈裡很容易出同性戀的,您管我倒不如管管祁連。”
祁連夾菜的手一抖,怎麼也沒想到祁越這麼狗,他今天特意請了個假回來,結果還被祁越給坑了。
什麼仇什麼怨啊!
他默默的咬著蟹鉗,咔滋咔滋的像在咬祁越,好半晌才幽幽的說:“二哥,我才二十出頭,有什麼可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