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確實如此。
甚至有段時間一些渣男上了熱搜,祁老太太擔心他學壞,特地跑到公司在他辦公桌上貼滿“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菜葉”這類的話,還對著他念了幾遍《男德》。
沒錯,祁家還真有本《男德》,也不知道老太太從哪兒弄來的,祁家從他為首接受的都是這種教育。
姜棲晚聽了放鬆了些,但也覺得很扯。
祁先生下午親吻擁抱那些動作……哪裡保守了。
真正保守的人也不會直接向已婚婦女提出結婚請求吧。
她更願意理解是祁先生被祁家“壓迫”太久產生了叛逆心理。
不論如何姜棲晚是真的放鬆了,她還以為搬過來住就要跟祁先生做那種事,她也希望水到渠成有了感情再提其他的。
見姜棲晚沒了其他問題,祁深回房打算洗個澡換身居家衣服。
他走到主臥門口,開啟門什麼東西從眼前一閃而過。
祁深皺了下眉,再一看房內的裝飾整個人都僵在門口,對,就是僵在門口。
門口鋪著紅色的印了兩個穿紅色嫁衣小人的地毯,房間牆壁是粉色的。
整張大床鋪了一張紅色的毛絨毯,床頭壓了八床顏色不一的絲絨被,被子上是帶蕾絲邊的兩個粉紅色抱枕,床中間用大棗花生桂圓蓮子擺了四個大字“早生貴子”。
簡單這麼說描述可能無法想象,理解成鄉村愛情節目中新房的裝飾,這下就能理解祁深此刻的驚愕了。
衣櫃上貼了兩個大大的喜字,窗戶上貼滿喜氣的窗花,整間房飄滿了紅色金色的氣球飛在房樑上,床頭櫃的背景牆不知是哪位鬼才用玫瑰花擺成心形。
祁深閉了下眼,他懷疑自己走錯房間了。
他關上門重來一次。
再次開門。
很好,上次看到的東西一個都沒少。
甚至……還看到另一面牆壁貼滿了寶寶帖紙。
祁深嘴角抽搐,他發誓,他從小到大長這麼大都沒受過這麼大驚嚇。
一定是他走錯房了,鑰匙能開啟這間房的門說不定整棟樓的鑰匙都是一樣的。
他沒辦法自欺欺人了!
姜棲晚完全不知道祁深遭受到了怎樣的驚嚇,她此刻正在客房,客房的裝修佈置很正常,簡單的黑白灰,姜棲晚很滿足。
就是床上沒有枕頭。
姜棲晚思慮片刻還是去了主臥想問問祁先生有沒有多的枕頭。
主臥的門開著,她走過去就看到祁先生背對著他像是在打量主臥的佈置一樣,不過那背影看著幽怨陰鬱。
奇怪?不是說去洗澡了嗎?怎麼在這裡站著?
姜棲晚伸出手扯住祁深的衣袖晃了晃:“祁先生。”
咦,怎麼感覺祁先生聽到她的聲音後身體更僵了?
姜棲晚不解,餘光卻瞥向主臥,她也跟著僵住了。
啊,這。
她多少年都沒有見過這樣大俗的裝飾了。
她記得只有農村節目裡結婚時房內時這樣裝修的,現在農村仍然有這樣裝飾的習俗,特別是牆壁上的大幅寶寶貼畫,十分有地域性年代性,讓她瞬間夢迴農村小鎮。
這是祁深的房子,那這裝修設計是祁深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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