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真不想知道現在也不會問了。
姜棲晚看他,真的在等他回答。
祁深笑了,目光帶著些許幽暗的落到影片上,許久後幽幽道:“那是虎見了你覺得你太可愛了,所以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做妻子,我還要搶你手裡的繡球,問你是不是繡球招親。”
姜棲晚:“?”十幾歲的時候就這麼不要臉了嗎。
祁連和祁越簡直沒眼看,祁連甚至默默的移動著身體完全不像看自己大哥,他覺得傷眼。
人姜棲晚才幾歲啊你就上來搶人家繡球,敢情是真的早就盯上姜棲晚了?
正好,老太太又帶了不少相簿回來,全都是祁深的,剛回來就聽到祁深那句臉皮極致厚的話唇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眼看著他們說的是影片上祁深和個小姑娘愣了下神。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對於祁深當年的事情都記得清楚的很,特別是祁深那時候有些孤僻,誰也不理,也就是路上遇到了個漂亮的小姑娘那張冷淡的臉上才有了點溫度。
老太太能記這麼久還是因為那小姑娘是真的漂亮。
“這影片啊還是祁深參加競賽回來,路過那片草地,看一群小朋友在玩鬧,那時候有個小姑娘就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不肯讓他走了。”
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起來:“小姑娘見了他就喊壞哥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欺負過小姑娘,小姑娘喊了幾聲壞哥哥後就抱住了祁深,非要祁深當新郎呢,我當時還以為這小子要惱,誰知道他盯著人小姑娘看了好久直接把人抱起來轉了一圈,當時我們都嚇到了怕他給人摔了,結果小姑娘在他懷裡咯咯的笑還親了他一口,這小子打小就愛冷著一張臉,被人小姑娘一口親紅了臉,回家後還說人家是他的小新娘了,還帶著小姑娘的繡球回家了,一點也不知羞。”
姜棲晚怔住。
她沒有這個時間的記憶,根本不記得。
所以說她和祁深小時候就見過嗎?
姜棲晚聽著老太太講起以前的事,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半晌才捧住相簿說:“那個小女孩,是我。”
老太太連著哎呦了幾聲。
“我就說!我就說怎麼這麼有緣!我現在還記得呢”
“真是你嗎!這……我就說祁深怎麼就看重你了,這指不定惦記你多少年了!”老太太說。
“當年祁深搶了你的繡球,你也抱著他不撒手,誰能想到你們這麼多年過去真的在一起了。”
老太太有點迷信,覺得這真是有人指引了似的,愈發覺得自己這孫媳婦跟祁深般配。
誰還管姜棲晚跟沈洛俞結過婚這事兒?反正現在進了他們祁家的門那就是祁家孫媳婦了!
老太太把手上的那摞相簿往茶几上一放,便湊過來看兩人小時候的照片。
姜棲晚不記得那時候玩過家家的事情了,更不記得祁深陪著自己玩遊戲的事。
姜棲晚不知道為什麼心口都有些酸澀,不由看了祁深一眼。
她有挺多事情想問的,但是現在不是個好時機,便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發現他面不改色的順著老太太的話說道:“是很有緣。”
“大哥,這不是緣分,這是你盯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搶來的緣分吧你,嘖嘖,你這叫什麼,就偶像劇裡面說的那種陰暗批,可怕哦。”祁連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過來,就在沙發後頭,從祁深和姜棲晚的肩膀中間探出腦袋。
“青梅竹馬。”祁深完全不顧祁連亂說的,直接定義青梅竹馬,甚至瞥了他一眼,一巴掌把他腦袋拍回去。
祁連吃痛哼哼唧唧的縮回去,但祁深的話他也就聽聽了。
什麼青梅竹馬,哪裡來的青梅竹馬,真要算起來姜棲晚的青梅竹馬是沈洛俞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