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還不能讓父母知道,他一早就在沈氏叮囑過今天所有人都不能把熱搜的事告訴父親。
等到離婚後他會親自說明情況。
這次是姜棲晚的錯,他相信父親能理解的。
網路上沈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祁氏茶水間也在趁著工作間隙小聲討論,許刻面無表情的抱著厚厚一疊資料路過。
“沈氏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
“怎麼可能不知道,沈總一直在圈內炫耀自己的太太,這次好了,他太太給他惹了件大事。”
“我怎麼聽說那被打流產的是沈總外面的情人?”
“就算是情人也不能直接把人打流產啊,那也太狠了,都可以直接報警了。”
一群人吃著茶點嘲諷:“如果我是沈總的太太,我可不會大庭廣眾的動手,就算要教訓情人也要私底下來,這麼明目張膽的還不是丟自己的臉?”
周圍人不住點頭附和。
許刻將厚厚一疊資料放到茶水間的桌上,一群人看到許刻紛紛沉默,方才大聲議論的人也不吱聲了。
許刻拿了瓶果汁,兀自坐到一旁的休息沙發上,隨手拿了一份下午茶甜點。
眾人還當許刻沒聽到那些議論的話,正作鳥獸狀要溜走,倏地就聽到一聲很輕很輕的笑聲。
“如果你是沈洛俞的太太?你覺得有這個如果嗎?”
許刻叉子插到糕點上,開口嘲諷:“沈洛俞是渣不是瞎。”
他瞥了那人一眼,嘴毒開口:“你長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噗嗤。”
不知道是誰噴笑出聲,那個帶頭說閒話的人臉都白了。
說閒話的女人確實長得不漂亮,個子矮小有些矮胖,但說起女性閒話來卻從不會停嘴。
可開口的是許刻,只能乾笑一聲灰溜溜的逃走了。
有許刻在,茶水間靜下來,一個兩個的都不敢多待,唯獨許刻自己幹了三份小點心後才又挑了瓶罐裝咖啡回去。
給陸子恆帶的,沒辦法這豬吃不了細糠就喜歡喝罐裝加了奶精和糖的咖啡。
到了頂層,給陸子恆扔過去瓶咖啡,這才抱著那疊資料敲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男人面色平靜的翻看著幾份檔案,似乎完全不知道網路上的風風雨雨。
許刻忍了忍沒忍住。
“老大,姜小姐那件事您聽說了嗎。”
他是真的忍不住這八卦的心思。
祁深眸光淡漠,許刻資料放到他辦公桌上,便看到電腦介面是熱搜介面。
“您這不是知道嗎?”
“老大您就不管管?”
在他看來姜棲晚是祁深的人,自己人被這麼辱罵嘲諷老大都不管?完全不像他老大的作風。
“他們罵得難聽嗎。”
祁深淡淡開口。
“什麼汙言垢語都出來了……”
那能不難聽嗎?就祁氏都有人說閒話了,許刻心道他都想擼袖子上網噴人了。
“那沈家馬上就會容不下她。”祁深開口:“她和沈洛俞這段婚姻,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