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晚冷笑一聲,目光如寒冰般射向她:“閒聊幾句?諸位方才議論祁深時,可不僅僅是‘閒聊’吧?那些揣測、詆譭、甚至編造的‘黑料’,哪一句不是帶著惡意?你們以為躲在人後就能肆意潑髒水,被當面戳破時,倒嫌我咄咄逼人了?”她步步緊逼,那女賓客被逼得連連後退,高跟鞋踩到裙襬,險些跌倒在地,狼狽不堪。
夜風從半開的玻璃窗湧入,捲起一地狼藉。
姜棲晚的視線如寒刃般掃過人群,最終落在角落一位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著香檳色晚禮服,脖頸間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此刻卻因姜棲晚的目光而驟然僵住。
姜棲晚紅唇微啟,聲音如淬毒的冰稜擲入沸騰的油鍋:“還有,這位宋小姐,你自己就乾淨嗎?”
她語鋒陡然凌厲,“你養在外面的小白臉揹著你養了其他人,你知道嗎?奉勸宋小姐還是早日去醫院檢查一番,可不要因為玩的太開得了病。”
此言一出,宋小姐如遭雷擊,精心描繪的妝容瞬間褪去血色。
她下意識攥緊手中的香檳杯,水晶杯壁在指間發出細微的碎裂聲,猩紅酒液順著顫抖的指尖蜿蜒而下,浸溼了昂貴的禮服裙襬。
她向來以“名媛典範”自居,卻從未想過自己隱秘的私事會被當眾撕開,曝曬於眾人灼熱的目光之下。
“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宋小姐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尖利,卻因底氣不足而戛然而止。
她慌亂地掃視四周,試圖從父親宋總臉上尋得支援,卻見宋總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緊攥的拳頭在西裝褲側微微發抖。
方才還因陳總、趙總等人的醜聞而暗自慶幸的眾人,此刻皆屏息凝神,空氣彷彿凝固成了玻璃,只餘姜棲晚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如審判的錘音,一下下敲在宋家父女的心尖。
姜棲晚冷笑一聲,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我胡說?宋小姐養的‘小狼狗’林某,上週在半島酒店與女網紅開房,被狗仔拍得清清楚楚。而那位女網紅,三天前剛被確診……”
她刻意停頓,目光掃過宋小姐驟然慘白的臉,語氣愈發冷冽,“被確診HIV攜帶。宋小姐若想自欺欺人,大可以繼續裝聾作啞,只是到時候躺在ICU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人群霎時炸開了鍋,竊竊私語如暗潮洶湧。有人交頭接耳,交換著震驚與幸災樂禍的眼神,有人低頭刷手機,飛速搜尋著相關新聞;更有人故作鎮定地抿著酒杯,嘴角卻抑制不住地翹起。
宋小姐的脊背緩緩佝僂下去,彷彿被抽去了所有支撐。她引以為傲的優雅蕩然無存,只剩一雙顫抖的手死死揪住裙襬,指甲因用力過猛而泛出青白。
宋總終於按捺不住,猛地拍桌而起,震得杯盞叮噹作響:“姜棲晚!你……你太過分了!這是私人恩怨,何必在公共場合汙人清白!”
他嗓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暴怒,卻難掩一絲心虛。
姜棲晚卻未曾被他激怒,反倒緩步上前,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愈發迫人。
她停在宋總面前,目光如炬,直刺對方眼底:“諸位方才議論祁深時,可曾顧及‘私人恩怨’不該公之於眾?你們將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他頭上,如今倒怪我不留情面了?”
“你們自己便是滿身膿瘡,卻妄圖指責他人。今日,我便替我的丈夫,也替在場所有被你們惡意中傷過的人,撕開你們虛偽的皮囊!”
宋小姐終於崩潰,捂住臉踉蹌後退,撞倒了身後的裝飾屏風。水晶吊燈因震動而搖晃,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卻照不亮她此刻潰敗的狼狽。
如果她確實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她也不會如此慌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