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不小心按到了厲九淵的胸口處,那正是之前做了手術的地方,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對不起對不起。”林晚緊張不已,趕緊去檢視有沒有出血。
幸好,這兩個月沒白養,傷口癒合的很好,只是剛才被她重力壓著了,才會痛。
“沒事。”厲九淵嬉皮笑臉:“繼續……”
“繼續你個頭。”林晚已經從意/亂/情/迷中醒來:“把傷養好再說,我去讓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
他拉住她的手,將她圈在懷裡,嗓音沙啞:“現在不想任何人打擾,只想這麼和你待一會兒。”
在車子撞上去時,他也害怕,不是怕自己會死,是怕她會死。
只有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的心跳與體溫,才能踏實。
見他情況還好,林晚也沒急在這一時去叫醫生了。
能這麼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聲音,感受他的心跳,聞著他的氣息,她心裡也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說:“終於不再是我一個人的自言自語了。”
他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又有些躁動了,在她身後拱:“晚晚。”
他的聲音蠱惑人心,充滿欲/望。
林晚知道他想什麼,也能感受到有堅硬的東西頂著她。
他現在連大病初癒都不算,身體必須好好養。
“安分點。”林晚說:“你剛醒,體力不行,我對那方面要求很高,你現在能一夜七次?你要做一半歇菜了,影響我體驗感,我能笑話你一輩子。”
厲九淵:“……”
這話果然很有殺傷力。
厲九淵不拱了。
他輕咬她的耳朵:“等我養好,定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她笑了,配合道:“嗯,我信,我信。”
以厲九淵現在的身體,哪怕一夜不能七次,滿足林晚那是妥妥沒問題,只是他看得出她很累,整個人憔悴了許多,需要養身體的可不止是他。
林晚本來很累的,也很困,可現在怎麼都睡不著了,她依偎在他懷裡,濃情蜜意過後,傷感襲來。
她一想到自己快要死了,就想哭。
她問他:“厲九淵,你對某件事某個人,持續最久的是多久?你以前那些前女友,最長的新鮮感是不是就三個月?”
她還有四個月,如果他的新鮮感是三個月,那她死了,也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他不會太難過。
“你這小腦袋瓜裡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厲九淵在她脖頸處蹭了蹭,說:“至今為止,我只愛你一個,沒有期限,她們都只是煙霧彈,我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她們。”
“撒謊,我看過你和第十三任女友牽手逛街被拍的新聞。”
厲九淵:“……”
“那不算。”
“那你說有沒有碰手指頭?”
“我戴手套了。”
“哪有,我不信。”
“你上網搜一下。”
林晚不信邪,真上網搜了一下,果然,當時厲九淵是戴了手套的。
林晚:“……”
“那你敢說,沒碰過別的女人了?”
林晚這話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
厲九淵卻沉默了,想起了八年前那個為他解藥的女人。
他的沉默讓林晚意識到,他有過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