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換衣服。”
林晚拿著衣服去浴室換,雖說厲九淵不喜歡女人,把她當姐妹,可她做不到在男性面前換衣服。
脫下衣服後,林晚從鏡子裡看到身上的淤青,才知道傷的比她想象中嚴重。
那幾人還真的很厭惡她啊,下手這麼重。
林晚的肋骨處隱隱作痛,胸口處也是淤青,脖子上的血痕看著有點觸目驚心。
臉上的抓痕,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哪個女人不愛美啊,她也不想留疤。
林晚簡單的整理了一下頭髮,頭皮上有傷,整理頭髮時扯到傷口,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換好後,林晚走了出去,見厲九淵都準備好了,說:“還是我自己來吧。”
“放心,我會輕一點。”厲九淵以為她是怕疼,說:“就坐這裡。”
林晚坐了過去,一看到酒精就頭皮發麻:“其實也不用處理,我沒那麼嬌貴,過兩天就自己好了。”
“不行,感染了怎麼辦?”厲九淵用棉籤蘸了碘伏:“別動。”
林晚真不動,她怕厲九淵手太重,疼。
女性比男性痛感更強烈,林晚閉著眼睛,忽然感覺脖子上一陣涼風,挺舒服的,隨後就是一點點刺痛,是酒精刺激了傷口。
厲九淵輕輕吹了吹傷口,動作十分輕柔,痛感也在林晚能忍受的範圍之內。
林晚的脖子白/皙,光線從背後照進來,照在她身上,襯得她面板更白,白裡透紅,誘人得很。
厲九淵仔細為她處理傷口,就連貼創可貼都是很溫柔。
林晚覺得挺意外的,像厲九淵這種養尊處優的人,怎麼會手法如此嫻熟?動作如此溫柔?
“好了沒?”林晚睜開眼睛,微微偏過頭,由於厲九淵正俯身為她貼創可貼,距離非常近,她一偏頭,嘴唇正好貼在他的臉頰上。
猝不及防的一吻,林晚驀地瞪大了眸子,心怦怦直跳,耳根子也迅速紅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按了暫停鍵。
臉頰上柔/軟的觸感,彼此纏繞的呼吸,也令厲九淵身子僵硬,隨之血液沸騰,全身的毛孔都像是被瞬間開啟了。
四目對上時,林晚似聽到火花四濺的聲音,噼裡啪啦的在她腦海裡炸開了,腦子裡一片混沌。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很潤,讓人有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
他想,她的唇一定很軟,很甜……
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俯身吻上她的唇。
果然如他想象中一樣,她的唇軟軟的,甜甜的,香香的……
如果剛才只是一個意外,那現在這個吻,算什麼?
林晚腦子裡一片漿糊,忘記了反應,直到他手上的棉籤不小心戳到她的傷口。
“疼,輕一點。”
痛感將剛蓄起的曖昧氣息吹散,林晚一把推開厲九淵,心裡一片兵荒馬亂。
她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難道她把厲九淵掰直了?
門外。
剛走到門口的厲崇明聽到裡面的聲音,止住了腳步。
看來他又要抱孫子了。
俞管家走過來:“厲董,厲少他……”
厲崇明抬手打斷俞管家的話,小聲說:“不要打擾他們,你待會把這個給他們就行,婚期選好了,就在一月一號。”
厲崇明就是來送帖子的,這是他找算命大師根據林晚和厲九淵兩人的八字算出來的日子,請帖已經寫好了,他送過來給兩人看。
婚期也將在他下月初的生日宴會上公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