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九淵說:“你安排就行。”
歐陽羽見他頭上頂著紗布,說:“要不到時候給你弄頂假髮?”
“又不是相親。”厲九淵並不在意形象。
“那行,我就安排了。”歐陽羽說:“地點就定在帝京。”
厲九淵起身朝外走,歐陽羽在他背後說:“次臥自己去收拾。”
歐陽羽一個人住,也不想被打擾,每天會有鐘點工來打掃,厲九淵想在這住,那就只有自己動手了。
厲九淵也不是第一次在這住了,去了次臥,將窗簾開啟,他脫了衣服就去浴室沖涼。
歐陽羽想到次臥沒有被子,他拿了被子給厲九淵送過去。
都是男人,歐陽羽直接擰門進去,正好厲九淵衝了涼,裹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
蘇舒從林晚那回來後,睡不著,她又沒有靈感寫稿子,正百無聊賴的拿著望遠鏡東張西望,正巧掃到了這一幕。
她住的房子與歐陽羽就隔著一條馬路,而且樓層也高,夜裡房間裡開著燈,拉開窗簾,屋內的情況用望遠鏡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當厲九淵出現在望遠鏡裡,蘇舒感到十分意外,當歐陽羽也入鏡時,兩個大男人站在一起,厲九淵又是赤著上身,深更半夜的,這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
望遠鏡裡,蘇舒將厲九淵的腰都看的清清楚楚,還別說,這腰線真好,標準的公狗腰。
歐陽羽穿著家居服,戴著無框眼鏡,斯文儒雅。
兩個如此養眼的男人站在一起,那真的是一道靚麗的風景,如果其中一個人不是厲九淵,蘇舒高低得欣賞一下。
孤男寡男的……放著家裡的的美嬌妻不管,跑到歐陽羽的家裡,這連澡都洗了,能沒點問題?
蘇舒還想再看看,窗簾被拉上了,什麼也看不到了。
蘇舒拿出手機給林晚發資訊:“我看到厲九淵了,他在歐陽羽家裡,連澡都洗了,厲九淵該不會是男女通殺吧?”
口說無憑,眼見為實。
歐陽羽之前說不喜歡男人,可這事實擺在眼前了啊。
林晚看到資訊,心裡也微微詫異。
厲九淵說有事出去,卻跑到歐陽羽家裡去了。
他這分明是為了躲她,哪裡是有什麼事啊。
厲九淵護她的時候,絲毫不猶豫,他把她的命看得比他的更重,他去歐陽羽家裡,也不能證明兩個人有問題。
她更願意相信厲九淵可能是真的不行,她又太急切了,恐怕是他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這才去了歐陽羽那。
林晚回覆資訊:“他應該只是為了躲我,去了歐陽羽那。”
蘇舒懂了,單單從剛才的畫面來看,確實不能證明兩人有什麼。
男人之間坦誠相待也沒什麼,她和林晚去泡溫泉時,也是這樣。
林晚和恩寶吃了夜宵回去,厲九淵這夜真的沒有回來,而且接下來幾天都沒有訊息。
林晚知道人在歐陽羽那,她也沒有打擾他,她想著自己太急了,反而給他造成心理負擔。
這幾天厲九淵確實在歐陽羽這裡,他沒有主動聯絡林晚,卻一直在等著林晚的訊息,幾天了也沒一條資訊,他心裡就更煩躁了。
他現在出院了,所以她就不管了?
她對他,果然只有報答之情。
歐陽羽已經安排好了吃飯的時間,九門在帝京設了分部,吃飯的地點就定在分部,時間是明天晚上。
這頓飯的意義在於激勵底下弟兄們,這跟老闆慰問員工是一個道理。
除了獎金,人情關懷也很重要。
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表現好了能得小紅花,這個規則無論運用在哪裡都適用。
比賽前三名同時收到了訊息,恩寶收到吃飯時間和地點時,心裡小小激動了一下。
他終於可以見到親生父親長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