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沒了繼續探究秘密的興致,撞開保鏢,氣哼哼地離開。
不知道新來的保姆吃了藥,會不會好一點。
.......
蘇漾氣喘吁吁的回到房間。
徐澤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扎滿了銀針。
速度調整好情緒,給他燻艾。
看著黑漆漆,散發臭氣的淤血從腦袋裡一點點流出來,蘇漾長嘆一口氣。
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真正清醒過來了吧。
翌日一早。
蘇漾給徐澤又做了一次針灸。
“估計很快就會有成效,只不過,你要遭點罪了。”
排除淤血的過程很痛苦,徐澤疼的直哼哼,俊逸的臉上呈現不自然的慘白色,像是在對抗劇痛,渾身冷汗淋漓。
蘇漾看了一眼時間,她需要現在給養母送藥,才能保證最好的藥效。
睨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徐澤。
“那就麻煩你在這裡疼兩個小時了。”
為了避免被徐家人看出端倪,蘇漾特意換上了新買的裙裝,精心打扮了一番。
既然要在徐董的眼皮子底下表演出驕縱跋扈叛逆女的形象,就得有點暴發戶的氣質。
這樣才能讓他徹底安心。
隨手拉住一個保姆,“不要讓人闖少爺房間,他還在休息。”
保姆微微一愣,聽話地點頭。
順著門縫的視線看過去,徐澤睡的跟死豬一樣。
下樓孫管家正在帶人整理內務,看見蘇漾,挑了挑眉頭。
“你這是要出去?”
蘇漾笑眯眯,“對!少爺累壞了,我想出去給他買點營養品,補養一下身體。”
孫管家老臉一紅。
這女人真不知羞!
“需要什麼,有保姆,你不用總出去........”
“我想好好表現,麻煩您給個機會。”
“早去早回。”管家口氣像個領導。
“嗯。”
寄人籬下苟活,蘇漾早就已經習慣了,乖巧的像是一個木偶。
管家沒了跟她講話的興致,“以後出門注意形象,快要成為徐家的兒媳了,還那麼沒品.......”
沒等他教育完,蘇漾越過他,走了。
廢話真多,她並不是很想聽。
“喂......”
管家還想說些什麼,喬軟抻著懶腰下樓,“孫管家,那人誰啊?”
她蹬蹬蹬追下來,人影都沒了。
喬軟肯定,這就是二叔藏在三樓的那個神秘人!
“不會是二叔的小蜜吧?”
下巴要驚掉了。
“咳咳咳——”
孫管家嚇的趕緊用咳嗽來掩飾緊張,“大小姐可不能亂說,這就是個.......新來的。”
“難不成是昨晚的女傭?”
喬軟拍了拍他肩頭,語重心長地說,“你為人不要那麼嚴肅,和善一點,就算是新來的,也有人權啊!你太兇,不好。”
“是是是。”
孫管家不敢頂嘴,連連點頭答應。
徐董精神不是很好,不停打哈欠,下樓看見喬軟,心情不錯,招了招手。
“軟軟過來。”
喬軟立刻走到他身邊,嬌滴滴地撒嬌,“二叔,剛剛出去的那個保姆可以借我用用嗎?”
徐董沒在意,不就是個保姆,有什麼了不起的,她想要,就給她,“好,徐家的傭人都是你的人,想要誰都可以!”
“不行!”孫管家急了,大喊。
徐董不悅,冷臉沉下來。
孫管家快出哭腔了,“這個人,真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