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雄跟個球一樣,被擠過來,擠過去。
此刻,坐在車裡,在顯示屏裡看現場直播的蘇漾心裡五味雜陳。
為了利益,他可以低三下四,舍女求榮,真是可悲。
“心疼了?”
冷硯琛看著身邊小女人嘆氣,挑起眉頭。
“沒有啊,我巴不得他生不如死。”
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更何況他現在經歷的這些,連自己的百分之一的痛苦都不如。
“嗯,很快你就會看見了。”
冷硯琛說得神秘,蘇漾鬼使神差地追問,“你要針對蘇家,為了我?”
這時候車門被敲得砰砰響。
蘇越瘋了一樣大喊,“冷硯琛,你給我滾出來。”
兩個人跑得夠快的,他追了一路,跟到江邊,看見兩人擠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麼,親親熱熱的,差點沒給他氣死。
白日宣淫不要臉!
“蘇越,你有病是不是?”
蘇漾氣沖沖的下車,看邁巴赫被踹出一個大坑,修原板原漆肯定要花很多錢,她該怎麼賠給沈西辰啊,總不能讓冷硯琛去肉償吧!
“這車是定製款,很貴,你賠。”
她伸出手,“不給賠償,我會報警。”
“我一心為了你好,你要報警抓我?”
蘇越很受傷,痛心疾首地看著蘇漾,眼眶通紅。
剛剛落標他都沒這麼難過。
這時候遠處又駛來一輛藍色的帕加尼,車子停下,江潯單手插兜,跟走時裝秀一樣走近,語重心長地開口,“漾漾,你大哥很疼你,你應該聽話,不應該傷他的心。”
呵——
蘇漾笑了。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跟笑話似的。
剛剛兩個人在會場掐得臉紅脖子粗,現在好得穿一條褲子了?
“我的事情,你管得著嗎?”
蘇越,“他是你........”
蘇漾挑了挑眉等他繼續說下去。
要是江潯鐵了心跟蘇檸解除婚約,江潯的身份還真是尷尬。
看著冷硯琛下車,他故意很大聲地說,“你們深愛過三年,你忘了當初是怎麼對他言聽計從的嗎?”
言聽計從這四個字,就像是四把刀凌遲掉蘇漾為數不多的尊嚴。
曾經她為了江潯開心,可以不分晝夜地學做飯,學藝術,學設計,學賽車,學所有她不擅長,但會給男人新鮮感的一切,只為了能讓他多看一眼自己,多一分喜歡。
愛的卑微如塵,失去自我。
恨不能整日黏在他身邊,他的話就是聖旨,指東她不跑西。
記得有一次,江潯讓她在會客室等他,她等了三天三夜沒去打擾,是保潔發現她暈在會議室,叫了120,江潯才想起來他下過這種命令。
一個女人這麼聽話,很快成為商圈裡的笑話,更是江潯到處炫耀的資本。
當時不論在哪裡,蘇漾都能聽見有人談論她就是蘇家養出來給江潯的狗,十分聽話。
不堪的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中,惹得人心煩,她脫口而出,“撮合我們兩個,你不要你的檸檸妹妹啦?”
身後陰影壓下來,蘇漾感覺後脊背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