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跟我鬥!你怎麼想的!
她現在是先住進了顧淮州的房間,很快就會跟顧淮州睡在一起,等她有了顧淮州的孩子,看他和盛夏是不是能徹底離婚了。
顧淮州準備去另外的房間,可是他放心不下盛夏。
盛夏到底是他的老婆,被他媽打成那樣!
當時他都已經勸過盛夏了,盛夏一向就是頭倔驢,就是死活不承認,要是承認,能受到這麼多傷害嗎?
當看到傭人在下面收拾地毯並沒有看到盛夏時,顧淮州小聲地問了一句:
“盛夏呢?”
“太太她……”
大家都不敢說。
唐婉清的話他們還記得。
顧淮州也不想難為他們,目光落在地毯上,看到上面都是血,一直到外面都有,傭人們正在收拾。
透過血跡上判斷,盛夏應該是爬出去的。
顧淮州的心就像是被十萬根銀針狠狠地扎住,當時盛夏被打成什麼樣,他當然清楚。
他媽媽雖然說不允許別人管盛夏,但他要是管的話,他媽媽最多也就是嘟囔兩句便算了。
可是盛夏居然爬出去了。
顧淮州根本不敢想象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從老宅出去到有車子的地方,光是走路就需要一個來小時,更不要說她靠爬地。
顧淮州連忙跑出去。
當看到一個地方有血跡,再往前沒有了,顧淮州就知道,盛夏應該是被人救走了,是誰?
顧淮州能想到的第一個就是傅瀟兒,他拿出手機給傅瀟兒打電話。
傅瀟兒已經接到傅北城的電話去醫院了,當看到盛夏被打成那樣,她的心都要碎了。
看到顧淮州打來電話,她什麼也不管不顧地就大罵起來。
“顧淮州,你是個人嗎?你他媽的連條狗都不如,你就是一條畜生!夏夏是喜歡你,但是你就是這樣打她的!
拿什麼!鞭子嗎?就是因為上一次你被打了,所以你報復夏夏!我告訴你,夏夏可是跟我說了,打你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你不知道在商場上得罪誰,不去調查清楚,卻拿自己的老婆出氣,你就是窩囊廢、王八蛋、狗孃養的!”
傅瀟兒很少說難聽的話,但她崩潰了,爆發了,不狠狠地罵顧淮州一頓,就難受。
“不是我打的……”
顧淮州嘗試解釋。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今天夏夏跟我說,會去你們家老宅,我就不能理解了,你爺爺那麼喜歡夏夏,你們是怎麼在他眼皮底下將夏夏打成這樣的!
你給我聽好了,我已經取證,說你家暴,很快就會起訴你,趕緊跟我們家夏夏離婚吧。”
顧淮州還想說什麼,傅瀟兒已經掛上了電話。
那邊傅北城正看著她,傅瀟兒還是沒罵爽,但是已經不想罵了,她最關心的還是盛夏的情況。
“我要是知道她去一趟顧家老宅把自己弄成這樣,我說什麼都不會讓她回去的。”
傅瀟兒各種懊惱。
“我才是應該自我反省的那個人。”
傅北城垂頭。
知道顧淮州那麼對盛夏,他決不能容忍盛夏受委屈,就找人打了顧淮州,沒想到顧淮州報復心那麼強,居然會打一個女人。
他要是知道這麼做會給盛夏帶來災難,他會用另外一種方式。
傅瀟兒奇怪地看著傅北城:“哥,你這麼說什麼意思?”
傅北城沒有解釋的意思。
顧淮州如此對盛夏,他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儘快離婚,等離婚之後,他再對顧淮州動手。
顧淮州對盛夏做的一切一切,他都記在心裡。
他不會讓顧家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