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想說不用,可是想到回來時,她的車子都沒有開回來,是坐著傅北城的車子回來的,就只能等一下。
傅北城也沒讓她等多久,快速地換上了一身衣服,去將自己的車子開了過來。
醫院。
盛夏問過護士,白音音是在哪兒搶救的,就直奔搶救室過去。
盛夏並沒有靠近,她暫時不想讓他們發現她。
舒梅已經被唐婉清叫了過去,正在臭罵著。
“舒梅啊,你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那白音音是誰,是我看著長大的,就算不能做我兒媳婦,那也是要做我女兒的,你的好女兒,三番五次地將她給傷害成這樣。
我跟你說,一旦音音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們楚家跟著一起陪葬。”
舒梅嚇得腿都軟了。
“是是是,我一定將盛夏給押過來,好好地道歉,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的錯。”
盛夏的手早已經握成拳頭。
她做錯了什麼?
她什麼都沒做錯。
興許是聽得有些煩了,坐在長椅上著急擔心的顧淮州說了一句:“媽,行了,這件事不怪夏夏,夏夏沒做錯什麼。”
唐婉清不敢相信地看著顧淮州:“淮州,你說什麼?”
連舒梅都是一臉的意外。
顧淮州站起身來:“音音在出獄的那天,打了一下夏夏爸爸的骨灰盒,夏夏的爸爸骨灰都灑了很多出來。
是我說了音音,這件事是我的錯,跟夏夏沒有任何關係。”
顧家人站在那沒動,忘記了反應。
盛夏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顧淮州,他終於站在她這邊幫她說話了?只可惜,她已經不稀罕了。
舒梅忙說道:“是不是夏夏還是跟你鬧脾氣了?淮州,你不用總是慣著夏夏,從小到大,我就跟她她爸說,不能慣著,他就不相信。人死都不能復生了,骨灰沒有就沒有了,不能逼著活人去自殺啊?還是我們夏夏不對,我這就想辦法把她給叫過來。”
顧淮州難以置信地看著舒梅,見她在找手機,便按住了她的手腕。
“媽!你瘋了嗎?夏夏的爸爸可是你前夫,你前夫的骨灰已經不完整了,你居然沒有就沒有了,你真的有愛過你前夫一點點嗎?”
舒梅仔細回想著,她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傅北城看到盛夏的手已經緊緊地握著,可能指甲都已經嵌到了肉裡。
他很想去掰開她的手,緊緊地握著。
只聽到盛夏小聲說道:“我真的不懂,她既然那麼不愛我爸,為什麼還要嫁給我爸,生下我呢?”
傅北城的手舉起來,想要放在她的肩膀上,但最終沒有放下來。
有這樣的媽,也真是盛夏的不幸。
可他能做什麼,只是靜靜地陪著她站在那,在她有任何需要的時間裡,做自己能做的事。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燈滅了,醫生從裡面走出來。
大家趕緊湊過去。
“怎麼樣,音音還好嗎?”
“目前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但是不能受刺激,你們還是小心一些照顧吧。”
大家都說著感謝。
唐婉清推了一下顧淮州:“你進去看看,說點兒好聽的,可千萬不能讓音音有事了,白家就只有她這麼一個後了,你想想曾經救過你的你的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