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讓,各憑本事吧。”
“有盛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盛夏住的是二十六樓,不是頂樓,頂樓她可住不起,都是總統套房。
跟傅北城說了一句再見,就下電梯了。
傅瀟兒給她打電話說出來聚餐,盛夏說自己出差來海城了。
傅瀟兒一臉驚訝:“我哥也去海城了。”
“我知道,剛剛已經見到了。”
“那我給我哥打個電話,讓他好好照顧你,你這一次一個人過去的,萬一出現了什麼危險怎麼辦。”
盛夏無可奈何:“我能有什麼危險?”
“那可不一定,你想,你要面對那麼多客戶,萬一哪個過分一點,非要跟你喝酒,或者是想讓你出賣色相呢?我寶子長得那麼漂亮,我不得讓我哥好好看著,讓他把一個完整的你給我帶回來,否則我一定會生氣的。”
盛夏還想阻止她,但是傅瀟兒已經掛上了電話。
盛夏無力地搖了搖頭。
今天晚上可是涉及他們那些人跟誰合作,她現在跟傅北城是有點交情,但是工作上面,可是誰都不會讓著誰的,傅北城能錯過這好機會嗎?
快到時間,盛夏醒了,來到電梯裡,好巧不巧地又看到了傅北城。
“這也太巧了。”
盛夏覺得自己好像是見了鬼。
就算是同一家酒店,也沒有約著一起去吃飯,怎麼可能就這麼巧?
傅北城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在你身上按了定位追蹤器?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按了定位追蹤器。”
“我可對同志沒興趣。”
“同志?”
傅北城看向她時,眼神深了幾許。
那意味深長的表情,讓盛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那個,我是說,我現在還沒有離婚,就是離婚了,我也不會對你感興趣。”
出人意料的,傅北城居然沒有接話。
盛夏沒想別的,就站在他旁邊的位置,不說話還挺好的,尷尬就尷尬,至少只要她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傅北城。
電梯開啟了,盛夏要出去,卻發現傅北城沒有動。
盛夏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傅總,你不去嗎?”
傅北城一直盯著她看,讓盛夏一臉奇怪,她怎麼了?褲子上帶著沒用完的衛生紙,還是胸衣的袋子開了,亦或者說她的臉上有什麼髒東西被他看到了?
眼看著電梯就要關上了,傅北城從裡面走出來,大步往前走。
盛夏原本還想問要不要坐一輛車,就看到他坐上了來接他的車。
聽說在海城也是有傅氏集團的分公司,他有車很正常的。
盛夏正要再找一輛,傅北城的那輛車就按了喇叭。
盛夏朝那邊看過去,卻見傅北城的車子又按了一下喇叭。
盛夏看了一眼四周,沒有擋路的車,是不是代表著,他是要讓她上他的車?
盛夏也沒客氣,直接將後面的車門拉開,矮身坐了進去。
關上車門那一刻,盛夏看了一眼身邊的傅北城,感激地說了一句:“謝謝你,傅總。”
傅北城沒說話。
他靜靜地看著外面,完全不似之前那般模樣。
車子已經行駛了。
盛夏總覺得車子裡面的氣氛還挺壓抑的,就拿起手機偷偷地給傅瀟兒發資訊,卻看到了顧淮州打過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