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倒也沒什麼緊張的,給自己設了一個欺神禁後,便打出一道印訣,將洞府門口的雲霧分開,給胡奉元開闢出了一條進洞府之中的通道。
“景師弟,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胡奉元倒也沒那麼多客氣,大大咧咧的提酒走了進來。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識海依舊有些昏沉。”
“需得休養一段時間。”
秦凡苦笑的搖了搖頭,從白玉床上走下,對胡奉元道。
“嘖,識海受傷,是比別的傷要麻煩一些。”
“那你還能喝酒嗎?”
秦凡點了點頭,道:“小酌兩杯沒什麼大礙。”
“那就行。”
胡奉元咧嘴笑了起來,而後在石凳上坐下,取出兩個杯子,分別倒滿。
“景師弟,此次玄燕島一行,你提前回來,宗門任務沒能完成,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
“是要繳納靈石受罰,還是打算拼一下,尋個任務在半月內完成?”
胡奉元將一杯酒推到秦凡面前,對他好奇問道。
秦凡在石凳上坐下,不由得輕嘆一聲,道:“這一次便算我倒黴,還是繳納靈石吧。”
“一萬靈石雖然不少,但還不值得我拼命,畢竟我的情況你也看見了,虛的不行。”
“嗯,這倒是,看著是比以前虛了不少,你看看你這手,都虛的發白了。”
胡奉元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秦凡面上笑容陡然一僵,你大爺的,你才虛,你全家都虛,手白那是老子煉體境界高深,你懂個毛線。
沒錯,秦凡的兩隻手並沒有進行什麼偽裝,一個是景九的手沒什麼特別之處,再一個,在這玉衡峰上也沒人對他熟悉到連手部的每個細節都記得。
要真有,那多少是有些變態了……
“咳,對了胡師兄,你上次來不是說有什麼事要跟我講嗎?”
“卻不知是什麼事?”
尷尬過後,秦凡輕咳一聲,果斷轉移話題,懶得和胡奉元廢話下去。
“這個……”
聽見秦凡所問,胡奉元面上頓時有些遲疑起來,猶豫講道:“景師弟,我也不知道此事該不該和你說,但我覺得若是繼續瞞下去,我怕你會越陷越深。”
“越陷越深?”
秦凡面上不免有些疑惑,旋即對胡奉元問道:“胡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奉元撓了撓後腦,似要說的事有些難以啟齒,不過踟躕片刻,他最後還是把心一橫,對秦凡道:
“景師弟,老實和你說吧,我一個月前在天權峰無意中看見柳師妹進了馮長老的洞府,然後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她才從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