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你發的哪門子瘋,無緣無故的對老夫出手作甚?”
紫衣男子將手背後,金色飛劍盤旋頭頂,戲謔一笑,道:“許久沒見,跟你打個招呼罷了,看你們皓月島的方向,可是也要前往那玄燕島?”
“廢話。”
“那火燕首領馬上要渡劫化形,若讓他順利過去,這萬里之內,豈能還有我皓月島的活路?”
“莫非你飛雲島不是這般想的嗎?”
“自然是。”
“只不過……”
“在去玄燕島之前,我有件事想跟你談一談?”
“談事?”
青袍老者眉頭輕皺,不免有些疑惑問道:“談什麼事?”
唰!!
紫衣男子揮手施法,佈下了一層禁制,隨即這才對青袍老者道:“懸天島將要攻打群星島,此事對你我兩島來說,是個不錯的機會,不知你皓月島可願與我飛雲島聯手?”
“懸天島將要攻打群星島?那群星島不是天星門所在嗎?”
聽見紫衣男子所言,青袍老者面上頓時有些詫異,道:“天魁那老傢伙莫不是瘋了不成?平白無故的攻打天星門作甚?”
“此事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懸天島上的一位供奉告訴我的。”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兩大勢力的生死碰撞,這對你我來說,可是一次難得的渾水摸魚機會。”
“運氣好,說不定能從天星門這塊肥肉上,狠狠的咬下一大塊來。”
紫衣男子輕舔嘴唇,眼中的貪婪與火熱幾乎是毫不掩飾。
而聽見紫衣男子所言,青袍老者面上也不免有些動容,對於群星島上的寶物和資源,若說不動心,那他絕對是在說謊。
只不過……
此事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
“兩大勢力的碰撞,你我若貿然出手,極有可能引火燒身……”
“你可有什麼妥善的計劃?”
想了想,青袍老者對紫衣男子不由得問了一句。
“當然有。”
紫衣男子勾起嘴角,出人意料的對老者道:“你我聯手一位魔道的道友,偽裝一番,到時候以魔修身份參與,過後就算天星門活了下來,或者惹了懸天島不滿,你我也不必擔心會遭到報復。”
“你覺得如何?”
聯手魔修?
聞聽此言,青袍老者頓時變了臉色,忍不住道:“瘋子,你這傢伙真是個瘋子,你可知道……”
“後果我很清楚,不必你來提醒。”
紫衣男子眉頭輕皺,似有些不耐,當場打斷了老者,對他講道:“我只問你一句,此事你究竟是做還是不做,若做,你我便商量一下,盯緊了懸天島和天星門的動向,若不做,你我便當做沒有這回事,埋伏玄燕島外圍三日,等化形大劫結束,滅了那頭火燕,繼續偏安一隅,靠著那點稀少的資源閉關修煉,直到老死在元嬰初期這一境界上。”
這最後一句,頓時讓青袍老者心頭一顫,旋即陷入了沉默。
他不得不承認,壽元這兩個字,是他最為在意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