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彆著涼了。”
盛情難卻,蘇染只得接受,再次朝著他點了點頭,拉開車門離開。
傅祁淵坐在車上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細不可察的弧度,幽深的眸底泛起一抹微光,危險且深沉,如同鎖定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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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褪去男人的外套,光著腳走進浴室。
當身體完全浸泡在熱水中的時候,滿身的疲憊和睏倦都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
將頭仰靠在浴缸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短暫的安寧與寂靜。
前有狼後有虎,她必須隨時提高警惕,稍有不注意,便會萬劫不復。
十分鐘之後,蘇染從浴缸中站起了身,將身體簡單沖洗了一下,拿過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繫好腰帶,赤著腳走出了浴室。
蘇染很喜歡光著腳,尤其是地上的涼意透過腳心傳入大腦,似乎這樣,能讓她保持清醒。
找到吹風機將頭髮吹乾,走出臥室,第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男士西裝外套。
她怔了怔,站在原地有些出神。
她以為,習慣了孤獨與寂寞的她,再也感受不到華燈初上,夜色闌珊。
沒想到在這個寂靜的雨夜裡,會有一抹驕陽,為她冰封已久的心,染上一抹溫度。
蘇染的思緒,是被浴室傳來的電話鈴聲給拉回來的。
她揉了揉額頭,向浴室走去,當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明豔的臉上勾起一抹玩味與譏諷。
任由電話響了半天,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她才接通。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蘇弘德憤怒不善的聲音。
蘇染似乎習慣了自己的父親對她這般態度,永遠的厭惡與不在意,看她就像殺父仇人。
要不是確定自己沒幹過,她都要懷疑自己刨了蘇家的祖墳。
“你有事?”
蘇染語氣冷漠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