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五個指甲印清晰可見,最深的兩個還在沁血。
傅祁淵眼神幽深,眸底寒光乍現,攝人的寒意頓時瀰漫開來。
蘇染下意識的想抽回手,“這點小傷貼個創可貼就可以了。”
“有毒。”
蘇染:“……”
“別動。”
傅祁淵禁錮著她的手腕,手上的動作仍舊溫柔,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尖一顫。
“以後別總說自己沒事,開心了就笑,疼了就哭,女孩子可以堅強,但別那麼要強。”
要強往往都是故作堅強,到頭來傷害的還是自己。
女人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總是會說自己沒事?
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在孤苦伶仃的情況下,在舉目無親,無人問津的情況下。
蘇染微微一頓。
要強嗎?
前有狼後有虎,她也不想那麼要強。
除卻母親,她身後一無所有。
可現在……
真的只有她一個人了!
蘇染倉皇地撇開了頭,神情微斂,絲毫不敢洩露自己此刻的情緒。
見狀。
傅祁淵心底微微一軟,深邃的眸子裡也泛起一抹柔和。
清理好傷口,蘇染眼睜睜看著傅祁淵拿著紗布將她的手腕嚴嚴實實纏了兩圈。
比另一隻手還要誇張。
蘇染:“……”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發生了什麼大事。
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頭,輕嘆了一口氣,“一點兒小傷,你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
“金貴著呢。”
男人的語氣波瀾不驚,說出來的話卻莫名讓人覺得臉紅心跳。
蘇染心跳再次慢了一拍,耳根有些泛紅。
“傅先生一向都這麼會哄人?”
傅祁淵:“這叫哄人?”
蘇染:“……”
傅祁淵有些疑惑,沉吟了片刻,“我只哄過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