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國,老實一點。再有下次,真得砍了你的腦袋!”
沈歌冷哼一聲,這才將其向前一甩,鬆開了日國人的手。
“幹得漂亮。”
“就得這麼對付小日國鬼子。”
在眾人紛紛叫好之際,卻見被沈歌放開的那個日國人揉捏了幾下自己的手指後,突然眼神發狠,猛地揮拳向沈歌衝來。
“哎!”
“小心!”
周圍人趕忙提醒。
沈歌皺了皺眉,不退反進,向前一步,先是伸手握住了對方揮來的拳頭,隨後抬腳踢在對方膝蓋窩處,直接讓其跪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待眾人反應過來時,便看到突然偷襲沈歌的這個日國人已經跪在了地上。
讓圍觀眾人不由得一陣驚愕。
原以為這個年輕人就是個不怕事兒的熱血青年,此刻沒想到,還是個練家子!
這一套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將不講武德的小日國鬼子放倒在地,一般人可做不到這樣瀟灑。
“臥槽,哥們兒牛逼!”
“只能說小鬼子就是小鬼子,一點兒都不講武德,還搞偷襲那一套!”
“練家子,也讓這幾個日國人知道,什麼叫華國功夫。”
“看到這個年輕人,我想到了一句話。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俠之小者,為友為鄰。現在他身上真有一股俠者風範吶!”
沈歌盯著被他反手擒拿在地的日國人,想到一句話,“鏡子不擦不明,日國人不打不行”,果然如此。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華國人。”
聽到他這句話,面前眾人都笑了。
卑鄙無恥?
他還真好意思說。
到底是誰卑鄙無恥?人家在他道歉後都已經放他一馬了,反倒是他不講武德,突然偷襲。
現在被人反制住,還有臉叫囂?!
“報警,快報警!”
“我要找日國大使館!”
被沈歌按在地上的日國人叫道。
“讓你丫叫的歡,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呢。”
“還報警,剛才誰說報警沒用的?”
“小鬼子就是該打。”
在眾人義憤填膺地指責之際,站內負責治安的警察終於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兒?”
帽子叔叔看著眼前這一幕。
一個老太太、一個孕婦,兩人都在抽泣。一個年輕人抓著一個人的手腕,將其制服跪倒在地,旁邊還有兩人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什麼情況?!
“警察,我要舉報,你們國家的人暴力對待外國友人,這是國際問題,我要舉報,我要上報大使館!”
跪在地上的日國人見到警察猶如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主動開口,惡人先告狀。
“你在狗叫什麼,明明是你們先欺負人的。”
“警察叔叔,是這樣的,是這兩個日國人先對這個老人家和孕婦性騷擾,然後這位帥哥看不下去了......”
不等沈歌開口,旁邊便有人主動替他解釋。
“是這樣的,我可以證明。”
“我也可以證明。”
“我也看到了,是日國人先欺負人。”
眾人都站出來為沈歌作證。
“行了我知道了,先去警局做筆錄吧。”
聽著眾人的講述,帽子叔叔也瞭解了大致情況,他點點頭,對沈歌道:“先把他放開吧。”
沈歌這才鬆手讓那個日國人站起來。
“走吧。”
幾名帽子叔叔帶著幾人坐上了警車。
沈歌和他幫助的老人孕婦一輛車,另外兩名日國人和跟著他們的華國人一輛車,一同去局裡做筆錄去了。
眾人並不知道老爺子和沈歌是一起的,怕麻煩也沒有主動跟警察說,霍紹翁也知道沈歌的意思,走南闖北多年,兩人默契十足。
隨便坐進一輛在路邊等客的計程車,霍紹翁直接對司機道:“跟上前面那兩輛警車。”
計程車司機:“啥、啥玩意兒?!”
......
留在原地看熱鬧的眾人見沈歌幾人被帶走,仍是義憤填膺地討論著。
“必須嚴懲小鬼子!”
“小鬼子太可恨了,在我們地盤還敢這麼囂張。”
“希望這個年輕人沒惹上麻煩,好人有好報。”
“傻逼小鬼子。”
“話說,剛才那個日國鬼子說‘支那’我知道他在說什麼,但‘秦腔窮’是什麼意思?肯定不是什麼好詞兒。”
有人不解地問道。
“秦腔窮跟戲曲上那個秦腔沒什麼關係,這個詞是外國人對咱們華國人的歧視稱呼。‘秦腔窮’是對‘清朝蟲’這個稱呼的諧音誤讀。因為那個時候華國很多勞工去漂亮國參與鐵路建設,國外排華的人用這個稱呼來諷刺國人像蟲子......”
有人開口解釋道。
“那這也太噁心了。”
“我已經拍下來了,必須發到網上曝光這幾個日國人!”
......
“小夥子,謝謝你啊,”在去往警局的路上,老太太向沈歌感謝道,“如果不是你,我跟閨女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是現在,也給你添麻煩了。唉......也是造孽,誰能想到會撞上這種事。”
“沒關係。”
沈歌平靜地笑了笑,“在我們國家,怎麼能讓外國人隨隨便便欺負。今天就算是我沒站出來,也會有其他人站出來。放心,不會有事的。”
“唉,就怕......”
老太太猶豫道:“那幾個人不是說他們身份不一般嗎?我一把年紀了無所謂,就怕給你們惹上麻煩。”
“咱行的端坐的正,不怕他。”
沈歌安慰道。
說話間,警車停在了警局門口。
隨後幾人分別被帶到了幾間詢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