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又眼巴巴地看著沈琮。
“王爺,剛才我說的事......”
“砰。”
回應她的,又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又一次吃了閉門羹的李南柯衝著緊閉的房門做了個鬼臉,小小聲嘀咕了一句。
“小氣鬼。”
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
趙鴻中午下了衙,親自來汴京府接宋慧回家。
走出汴京府衙門,宋慧眯了眯眼,正了正頭上的首飾,又扯了扯衣裳。
在趙鴻的印象中,兩人成親以來,從來沒見過宋慧失態驚慌的模樣。
她似乎永遠都是優雅從容,自信滿滿,當然,大部分的時候,她的自信最後都是他受益的。
除了這次。
扶著她上了馬車,趙鴻不滿地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回孃家一趟,反倒出了人命?還把你牽扯進來?
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一早就去求了上峰和恩師,衛言根本不答應放你出來。”
宋慧臉色也有些難看。
連著三次出手對付宋依都鎩羽而歸,這讓她十分挫敗。
但卻不敢對趙鴻實話實說,只含糊其辭解釋:“姐姐狀告我娘奪她嫁妝鋪子,害得娘十分傷心。
周媽媽是娘一手提拔的,一心想為娘分憂,便想著教訓姐姐,在姐姐的茶中下了馬錢子。
誰知道此事竟被宣王遇到,這才鬧進了汴京府,周媽媽畢竟是我的陪房,所以妾身就配合衛大人走了一趟汴京府。”
趙鴻臉色微沉。
“周媽媽既是你的陪房,如今就是趙家的人,反而去幫著岳母教訓人,事後別人說起來,也只會說我趙家管教僕人不嚴。
以後家裡的下人,你要嚴厲約束些。”
宋慧應了一聲。
趙鴻接著道:“怎麼就偏巧叫宣王遇上了?宣王有沒有說什麼?
他畢竟是陛下唯一的弟弟,朝中立皇太弟的聲音一直都有,我們不可得罪宣王。”
宋慧不以為然,篤定道:“夫君放心,宣王做不了皇太弟的,難道你忘了咱們派人去泰州尋的人?”
趙鴻臉色微變。
“說起這個,我們派去泰州的人有訊息了。”
宋慧激動地坐直了身子。
“找到人了?”
“人確實是找到了,但同時還有另一波人也在找那孩子,兩方人馬打起來了,反而叫那孩子給跑了。”
宋慧臉色一沉。
趙鴻往她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道:“只靠著一張模糊的畫像,咱們這一年來前前後後派了十幾波人,幾乎把泰州翻遍了。
你真的確定那個孩子就是當年流落民間的大皇子嗎?”
宋慧一臉篤定。
“相信我,我不會弄錯的。”
前世,最後登上帝位的就是這位流落民間的大皇子沈煦。
新帝極為倚重趙鴻,時常微服來趙家。
那時她剛從流放地回來,借住在趙家,遠遠見過沈煦一次。
還聽宋依說起這位年輕的皇帝幼時曾流落民間,在泰州吃了不少苦頭,才被皇家找回來。
去年,她靠著僅有的記憶,總算畫出了沈煦的畫像,就讓趙鴻派人去泰州找人。
“夫君,我們要接著找,一旦咱們提前把大皇子找到,陛下有了嫡出的皇子,自然是要立自己的兒子做太子的。
咱們將來就是有從龍之功的臣子,何愁趙家不飛黃騰達?”
宋慧拉住趙鴻的手急切道。
趙鴻對從龍之功四個字十分心動。
“只是那孩子再次跑得沒了蹤影,咱們該去哪兒找?”
宋慧閉著眼仔細在腦海裡搜尋著,片刻忽然睜開眼。
“徐州,去徐州找。”
“好,我立刻寫信給咱們的人。”
宋慧鬆了口氣,拉開車蓮子往外看了一眼,頓時驚訝地問:“咦?不回家嗎?咱們要去哪兒?”
趙鴻神色有些一言難盡。
「大家的投票我都看到啦,萬分感謝,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