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我說今年不買花了,聽清楚了嗎?”
“不買花?那賞花宴......”
“也不辦了。”
“賞花宴幾乎家家都辦,侯府不辦,侯爺定然要生氣的。”
宋依臉色一沉。
“這件事我自會和公公解釋,鄭媽媽不必憂心,倒是眼前有一樁要緊的差事,需要安排你去做。”
“什麼事?”
“我看過了,府裡尚有兩百畝祭田在長垣縣,鄭媽媽你今日即可啟程去趟長垣。
告訴莊頭讓他抓緊時間將地裡能收的莊稼和果蔬全都收了,就這兩日務必辦妥此事。”
鄭媽媽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收.....收莊稼?現在?”
宋依神色堅定。
“沒錯,就是現在。”
“可是地裡的莊稼現在都還沒熟呢。”
宋依道:“那也要收,你現在就動身出發,今日務必讓莊頭開始收,這件事非常重要,若有任何差池,絕不饒你。”
鄭媽媽眼珠子轉了轉,捂著臉應了下來。
“奴婢遵命,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去長垣。”
從花廳離開後,鄭媽媽直接去了二房,進門就哭倒在孫氏腳下,將宋依做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也不知哪兒找來的一個陶婆子,二話不說摁著奴婢就打,這哪兒是打奴婢的臉,她們打的分明就是二少夫人您的臉啊。”
“那陶婆子更是一口一個奴婢不懂規矩,指責二少夫人您沒有規矩。”
孫氏瞪著鄭媽媽腫得像豬頭一般的臉,神色陰沉。
“她真如此說?”
“奴婢不敢欺瞞,她還故意改了菜譜,加了葷菜收買人心,好些個婆子都誇她呢。”
孫氏陰著臉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宋依欺人太甚!”
“對了,她還取消了賞花宴,吩咐奴婢今年不許再買花。”
這是讓鄭媽媽最惱恨的一點。
每年為賞花宴訂購名花是一件油水非常足的差事,只靠著這一項,她每次都能往自己腰包裡劃拉不少銀子。
宋依上來就取消了賞花宴,這簡直就是砍了她的荷包。
鄭媽媽恨恨道:“二少夫人一定要和侯爺說說,侯府若不舉辦賞花宴,豈不是讓整個汴京府都笑話?”
孫氏冷笑。
“她說不辦就不辦?真真是可笑,真以為自己拿了管家對牌就能做得了侯府的主了?
這事兒你不用聽她的,該去訂花就去訂花,到時候讓賣花的商戶找宋依結銀子就是了。”
鄭媽媽一喜,“是。”
又想起宋依吩咐搶收莊稼的事,連忙告訴了孫氏。
孫氏先是驚呼,隨後又忍不住冷笑連連。
“這個傻子,竟然不知道現在地裡種的不管是稻子麥子,還是粟米豆子,都還不到熟的時候。”
鄭媽媽點頭,“誰說不是呢,現在就收,產量只怕連一半都沒有,莊頭根本不可能同意。
奴婢覺得她這就是藉機想調開奴婢,好讓那陶婆子佔住奴婢的位置。
二少夫人,你說這事兒咱們該怎麼辦啊?”
孫氏眯著眼想了一會兒。
“她想調走你,你偏不走,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