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對床上的女人說了句:“不要再有越界的行為。”
景棠心中更加憋悶,明明今晚的一切都並非出自她的本意,憑什麼都要怪罪在她身上?
時間尚早,她也不想留在這個充滿窒息感的屋子,簡單衝了澡後便離開。
回到家,姚靜秋和景暉坐在樓下不知在說些什麼。
見景棠回來,姚靜秋開口問道:“棠棠,最近忙些什麼呢?怎麼老是回來這麼晚?”
景棠已經一連兩天沒有在家過夜,姚靜秋難免過問幾句。
“嘉楠出差回來了,這兩天在她那裡住。”
聞嘉楠是景棠的好朋友,被臨時拉出來做擋箭牌。
姚靜秋沒再說什麼,只道:“女孩子家家的,總在外面過夜不好。”
“我知道了舅媽,以後會注意的。”景棠說,“沒什麼事我就回房間了。”
“等一下,棠棠,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景暉叫住她。
他起身走到陽臺那邊,景棠下意識看了眼姚靜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這才跟上景暉的腳步。
“怎麼了,舅舅?”
景暉沉默地看了景棠幾秒才問道:“你和周凜生的事……”
昨晚陸家給女兒擺週歲宴,周凜生攜帶新歡出席,二人舉止親密的傳聞,一夜之間在圈子裡流傳開來。
景暉本以為自家外甥女沒戲了,豈料一看照片,周凜生身旁的人,不是景棠是誰?
驚喜過後是濃濃的憂心。
周凜生並未明確承認景棠的身份,兩人現在具體是什麼關係,外面怎麼說的都有。
景暉怕景棠會成為眾矢之的,畢竟還有一個陳家在虎視眈眈。
他一直懷疑景毓的車禍不是意外,只是景家根本拼不過陳家,他出於私心並未追查。
景棠和周凜生若是能有個結果固然是好,就怕兩人不清不楚,讓人詬病,有損景棠的名聲。
景毓已經出事了,景暉不希望景棠再受到傷害。
“舅舅,我自有分寸,您放心吧。”景棠料到家裡人會知道,也料到他們不會明確阻止。
景暉本就不是反對態度,只是怕景棠受到傷害,“保護好自己。”
景棠點頭,“我會的。”
叮囑幾句,景暉便讓景棠上樓休息,他到底是自私的。
景棠若是真的能嫁進周家,對景家日後的發展也是相當有助益。
只要景棠的人身安全不受到傷害,別的事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自從那日不歡而散,景棠有好幾天都沒見到周凜生,也沒有他的任何訊息,像是做了場夢。
沒有周凜生,沒有陳家人添堵,生活彷彿回到原本的軌跡。
再次打破平靜的是一通陌生的電話。
自從接了陳尚雅和陳銘川的電話之後,景棠對陌生號碼下意識牴觸,又怕是工作上的事情,不得不接。
那時已是深夜,她接起電話,聽見的是熟悉的聲音,打來電話的人是簡昱霖。
“景小姐,周凜生喝多了,方便現在來接他一趟嗎?”簡昱霖報上地址,等待著景棠的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