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梅玉瀾是想趁此機會把兒子抓回家,好好做一下思想教育,但從樓上下來之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回去的路上司機開車,梅玉瀾的話憋了一路,直到回了家,確保沒有外人在,她才敢開口:“你知道我剛才在樓上聽到周凜生跟咱兒子說什麼了嗎?”
周宗維斜了妻子一眼,不是很感興趣,他正煩著,哪有心思聽這些八卦。
“景棠和周凜生早就認識!”周宗維不感興趣,梅玉瀾也得說,“當年在洛|杉|磯,周凜生外面的女人就是景棠,他們兩個還有個孩子。”
周宗維皺著眉,“你確定?”
“周凜生親口說的!”梅玉瀾信誓旦旦地說道。
“少管這些閒事,今晚的教訓還不夠嗎?”周宗維訓斥妻子。
梅玉瀾委屈極了,“這分明是兩件事。”
“行了,你別摻和,給我老老實實在家消停幾天。”周宗維說。
他是真怕了這個缺心眼老婆,一天天在外面不知道都認識了些什麼人。
“你就會說我,周凜生告狀的時候你怎麼不替我說話?”梅玉瀾脾氣上來,開始叫嚷。
“他沒告狀,是陳家那邊透露給老爺子的訊息。”這也是周宗維不方便開口的原因。
事情是梅玉瀾和陳尚雅一起做的,原本可以都推給陳家,可那邊偏偏那麼巧,就給老爺子遞了訊息。
這是沒打算輕易放過梅玉瀾,所以老爺子才會罰那麼重,也是給陳家一個交代。
梅玉瀾吃驚地瞪大雙眼,“陳家?”
她明白什麼了似的,好啊,陳尚雅那個老女人竟然敢背刺自己!主意明明是她出的。
梅玉瀾肺都快氣炸了,今晚在老宅丟了那麼大的人,還搞得周宗維手裡的公司丟了,給周凜生做嫁衣。
這筆帳都得算在陳尚雅頭上。
……
景棠要求的律師,過了好幾天,周凜生才讓賀觀潮給訊息。
這位律師姓楊,是周家的家庭律師,可以百分百信任。
景棠聽過楊律師的傳聞,他代理的案子從來沒有敗訴過,其中的大案要案不計其數。
景棠說了要信得過的,但是沒想到周凜生會安排這樣的大人物。
賀觀潮上午打來電話說楊律師時間不充裕,只有這會兒有時間見面,將見面地點發了給景棠。
景棠看著地址愣了下,這不就是上次梁韻宜和姚靜秋見面的地方,就在周家附近。
不過也正常,楊律師是周家的家庭律師,應該是剛剛從周家出來。
景棠跟莫箏請了個假,便出發過去。
約好的時間是十一點,景棠十點半就到了,她需要提前把需要委託的事情都梳理一遍。
景棠坐在窗邊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景色進行激烈的頭腦風暴。
把事情前前後後都想清楚,景棠這才回過神,剛要喝一口水順順,卻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對面馬路邊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揹著他的藏青色卡通書包一個人在慢悠悠走著。
安安?他怎麼會在這?身邊怎麼沒有人跟著?
景棠腦子裡冒出一連串的疑問,目光緊緊追隨著小傢伙的身影,一刻都不敢鬆懈。
走了沒幾步,小孩兒停下來,坐在馬路牙子上,雙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景棠看了會,確定了周祺安周圍並沒有人在跟著,這才決定起身過去。
她剛站起來,就看見有一個穿著邋遢的男人靠近周祺安。
景棠一下子就緊張起來,那人身材矮胖,將周祺安小小的身影完全遮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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