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驚訝地瞪大雙眼,“你什麼意思?”
周凜生沒有回答,而是捧起景棠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景棠最受不了周凜生這樣吻她,總讓她產生一種兩人之間有很深刻感情的錯覺。
周凜生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就有這樣的感覺。
景棠試圖推開周凜生,讓自己清醒一些,可對方那雙鐵臂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
周凜生將景棠扣在懷裡,貼在她耳邊柔聲道:“身體的反應才是最誠實的,我是這樣,你也是。”
景棠身體逐漸變軟,輕喘著氣說道:“肉體和心是可以分開的。”
“說的就是肉體。”周凜生說完,再次吻住景棠。
下午的時光,兩人荒廢在酒店套房的臥室裡。
最後,景棠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的時候,聽見周凜生貼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會把老汪找回來,給你一個交代。”
本來昏昏欲睡的景棠瞬間清醒,她意外地看著周凜生,“你不是……”
“我說了,我跟恩恩沒那回事。”周凜生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你要是真覺得我跟她有什麼,現在會躺在這嗎?”
景棠沉默了,周凜生總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這也是最讓她害怕的地方。
她怕自己的心思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
但就算周凜生和孫世恩之間沒什麼,但那層關係始終在,就註定了他不會真的把孫怎麼樣。
景棠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要是為難的話,我可以自己找。”
周凜生“呵”地笑了,“你自己找?你說說,你打算怎麼找?”
景棠:……
“相信我。”周凜生伸手在景棠臉頰上捏了下。
景棠沉默了幾秒,看了眼身旁在抽菸的男人,突發奇想地問:“周凜生,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只是話到嘴邊,咽不回去。
周凜生透過煙霧看著她,久久無言。
景棠撐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抬手拿過他手中燃了一半的煙碾滅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
之後,她雙手撐在男人胸膛上,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男人漆黑的眸中劃過一絲意外,隨即摟住景棠,讓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
……
學校最近在籌辦藝術節,聞嘉楠也參與其中,每天都要在舞蹈教室彩排。
藝術節舉辦的前兩天來了一次大串聯,校領導和投資方都會過來看。
聞嘉楠給學生排了一個民族舞的節目,從頭到尾都在場盯著。
她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遇見周曜廷。
他怎麼會在這?
不管周曜廷以什麼身份到場,他和校領導站在一起,地位肯定不一般。
聞嘉楠把學生安排好,旁敲側擊地問身旁的老師:“怎麼有幾個人從來沒在學校見過。”
“看見那個年輕長得帥的沒?那是永晟集團的二公子。”這位老師是這次藝術節的負責人,聽見聞嘉楠的話,看了眼領導團,“這次永晟給咱們學校投資了不少錢呢,學校就邀請他們過來參加這次藝術節。”
所以說,周曜廷現在算是學校的投資人?
聞嘉楠內心不屑,那樣的二世祖也能搞投資?
很快到聞嘉楠的學生上臺表演,她儘量給學生紓解緊張的情緒,“沒事,就是彩排,按照平時訓練的來就好了。”
她站在紅色的簾子邊上,看著學生上臺,無意間看了眼周曜廷,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周曜廷對著聞嘉楠笑了下,她連忙別開目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