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會,怎麼了?”
周凜生:“……”
見他沉默,景棠輕哼一聲:“怎麼不說話,心虛了?”
“再說一句就把你丟下去。”周凜生面無表情的威脅。
景棠立馬老實了,伸手牢牢勾住男人的脖頸,生怕他真的會把自己丟下去,畢竟上次他也是這樣把自己丟在路邊的。
男人步伐沉穩,景棠窩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隱約間能感受到他健康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不由得快起來。
她不動聲色的平復著心情。
景棠想,可能是那晚的記憶太過深刻,才會出現這樣的錯覺。
回到民宿,周凜生聯絡了醫生。
景棠的腳腕腫得跟發麵饅頭一樣,碰一下都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多休息少走動,按時擦藥,很快就會好。
民宿的人專門給景棠找了把輪椅,本來她不想坐的,但房間在三樓。
民宿裡有電梯,但是距離大堂有些遠,她蹦過去實在不太現實,只能坐在輪椅上行動。
這一晚景棠勉強靠著自己靈活的彈跳力過了不算安穩的一晚。
第二日一早民宿老闆貼心的安排了員工來送早餐。
景棠收拾妥當之後,自己滑著輪椅下樓,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昨日她來的時候,何流蘇出差去了,今天這麼快就出現在這裡,景棠心中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何流蘇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景副總,開發專案出了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