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思緒萬千,現下已經徹底回過神,她想也沒想地說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藉口:“給我媽媽籌手術費。”
周凜生的目光意味深長,“景小姐一向這麼喜歡把人當成傻子?”
“我說的是實話。”景棠嘴角微抿,臉頰上的酒窩凹下去。
男人別開視線,嗓音清冷:“陳家當年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陳、景兩家當年那些事不算秘密,更何況意外來得那樣突然,很多人都曾對此有過質疑,最終卻都被壓了下去。
現在北城陳家一家獨大,周家勢力不小,但到底陳家在北城盤踞多年,樹大根深,地位不是能輕易撼動的。
景棠的胃口太大,稍微一點動作就能讓人察覺出來她想幹什麼。
周凜生不是慈善家,更不是冤大頭,沒有任何理由要跟她合作。
景棠知道周凜生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方才他試探自己的時候,她就應該有所察覺才對。
像周凜生這樣精明的人,怎麼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而且,她連周凜生都瞞不過,更別說陳家那群老狐狸。
景棠的心霎時涼了半截,可是她既然已經做了選擇,就要堅持到底。
“你……能不能讓我再考慮考慮?”景棠沒察覺到自己說話已經帶著顫音。
周凜生沒說什麼,只是叫賀觀潮把車停下。
車輛已經進入市區,景棠現在下車不存在打車困難的問題。
她推門下車,關上車門之前,聽見周凜生淡漠的聲音:“既然想合作,就得擺出自己的誠意。”
景棠看著遠去的車輛,內心複雜一片。
她打車回了公司,從前些日子何流蘇的表現,她能看出,對方一直和公司的人有聯絡。
只是不知道,何流蘇的直系上司到底是景暉還是景念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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