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害怕景棠會拒絕,陳尚雅補了句:“我想跟你談談你父親當初的事情。”
景棠的確無法拒絕這個理由,她答應下來。
陳尚雅定的見面地點是景棠幼時常和父母去的一間餐廳,算上那兩年多,她已經快要十年沒來這個地方了。
陳設早就換了一批,老闆也不是從前的人,只是掛著這個牌子而已。
景棠沒有太多時間感慨物是人非,陳尚雅就坐在左側的位置等她。
見景棠進門,陳尚雅十分熱情的起身招手,和上次在休息室裡落井下石的嘴臉截然不同。
陳家人慣會這樣的技倆,當初就是這樣算計的他們一家三口。
景棠該有的禮數不少,喊了聲“姑姑”,隨即道:“您有什麼話就說吧。”
陳尚雅表情哀傷起來,“當年,我跟你爸爸都還小的時候,這家館子就開著,如今……”
景棠面無表情地聽陳尚雅打了半個多小時的感情牌。
見她毫無反應,陳尚雅才終於切入正題,“棠棠,你爸爸走之前是不是給你留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景棠早知道陳尚雅找自己是不安好心,但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厚顏無恥,把主意打到這上面來了。
當初陳遠山離世之後,陳家迅速被其大哥和妹妹收入囊中,景毓母女能留在手中的只有那點公司的股份。
景毓為了能帶女兒順利離開陳家,沒等陳家兄妹張口,便直接把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了出去。
而景棠因為當時年紀尚小,陳遠山給她設立了一個股權信託,專門請了律師公證。
也正是這樣,她手中的股份才沒有被陳家人奪去。
景棠隱忍著怒氣,對陳尚雅說道:“姑姑,我手裡那百分之五不過就是空殼而已,連分紅都沒有,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