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回到宴會廳,發現許多異樣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心裡明白了個大概。
她的本意是讓周夫人看見剛才那一幕,給周凜生施加一點壓力,但是沒想到會被那麼多人看見。
不過這也不見得是壞事,好像意外的幫了自己一把。
方才在休息室,陳尚雅開口為難自己,以及面對周夫人的質問的時候,周凜生沒有開口反駁,說不定事情還有希望。
景棠想著這件事出神,沒注意到身後來了人,直到景暉出聲喊她:“棠棠。”
景棠回過神來,看著舅舅嚴肅的表情,休息室裡的事情在宴會廳早已傳開,想必他也已經知道了。
景暉表情很嚴肅,可語氣一如往常,“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景棠點頭,想要開口解釋什麼,又覺得沒什麼可解釋的,事情確實是是自己做的。
她想要做的事情沒有提前告知家人,但她猜想,景暉不會不同意。
從今天景暉說要帶她來宴會開始,她就大概能猜出他的想法。
景暉原本就想要和周家合作,大半個月了合同都沒簽下來,他肯定著急。
這個節骨眼兒上,自己若是真的和周凜生髮生點什麼,和周家結了親,他的難題便迎刃而解。
果然,景暉沒說什麼別的,只說了句:“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他知道景棠現在急需用錢,但自己幫不上她,家裡的錢都把持在妻子手裡。
妻子不鬆口,景暉也實在沒有辦法,若是景棠能夠自尋出路,也不是一件壞事。
有了景暉的默許,景棠鬆了一口氣。
母親馬上要手術了,手術費加上術後雜七雜八的費用,沒有個三百萬下不來,她手裡沒這麼多錢,四處求助無果,只能選擇把自己給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