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本來是想利用周凜生和那個女人的影片威脅他,沒想到最後入局的人是她自己。
可不管怎麼樣,她最終還是達到目的了。
景棠的目的就是周凜生,以及他這層身份所能帶來的倚仗,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
再醒來時,身旁的男人早已經穿戴整齊,景棠被他身旁傳來的煙味嗆得忍不住低聲咳嗽起來。
周凜生似是才注意到她已經醒了,閒適的目光隨之落在女人臉上。
“周先生。”景棠微啞的嗓音打破室內的沉寂。
她抱著被子擋住自己不著一物的身體,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留著曖昧的痕跡,皆是男人昨晚的傑作。
周凜生面無波瀾地看著這香豔的一幕,“說吧,想要什麼?”
景棠沉默地拉過被丟在床尾的浴袍穿上,走到周凜生面前。
提前在心裡想好要說的話之後,她徑直迎上那道壓迫感十足的目光,“周先生,你得對我負責。”
周凜生緩緩吐出一口情青色煙霧,漫不經心道:“你倒是敢說。”
男人雙腿交疊,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胸前的紐扣隨意散落著,賁張的肌肉線條彰顯著野性,面部線條立體深邃。
嘴角受情緒影響而緊繃,喉結下方兩寸那顆小痣更是憑添了幾分性感。
就這副皮囊來看,的確是上上乘,不過此時的景棠沒心思關注這些。
聽見男人的話,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堪。
“周先生,我……是第一次。”景棠臉頰不可抑制地浮上一抹緋紅。
周凜生撣了撣菸灰,哼笑一聲,“第一次?有證據嗎?”
下一秒景棠就將頭轉向那張凌亂的大床,她猶豫幾秒,還是上前把被子掀開,可潔白的床單上空無一物,沒有她想要看見的東西。
景棠眉心微蹙,轉身正好撞進男人滿是嘲諷的眼神中。
“那滴血說明不了什麼,現在很多人都沒有的。”
周凜生指尖的煙已經燃盡,他碾滅菸蒂,耐心已然耗盡,“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撩了撩耳畔的碎髮,“我知道周家在給你挑選合適的聯姻物件。”
景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周凜生目光沉沉地看了她幾秒,臉上是意味不明的笑,“想進周家?”
男人的反問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比起家裡挑的受掣肘,自己選一個滿意的不是更好?”景棠按照計劃說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臺詞,“我會做一個安分守己的未婚妻,靜靜地待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