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和周凜生沒在醫院待多長時間,就被梁韻宜的一通電話叫回家。
正好兩人現在在一起,可以一起回周家。
去了才知道,原來是梁韻宜請人看好了領證的日子,叫兩人過去商量這件事。
領證的日子定在九月九號,也就是下週一,還有四天。
梁韻宜問景棠:“九月九號,寓意長長久久,大師也說這是個好日子,你看行不行?”
景棠手心出汗,緊張的情緒再度襲來,她點頭,“行。”
梁韻宜直接忽略兒子,景棠同意這件事就定下來了。
“再有就是,婚禮可以暫時先不辦。”梁韻宜說,“但還是要半個訂婚宴。”
周家和景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總不能讓景棠和周凜生就這麼把結婚證領了,什麼儀式都不辦,傳出去叫人笑話。
梁韻宜能答應不辦婚禮,景棠已經很愧疚了,訂婚宴她不好再拒絕,只得應下,“好。”
梁韻宜越看越滿意,就盼著周凜生和景棠早點結婚,要是再生個孩子就好了。
她約了設計師,讓兩人明天去店裡試衣服。
這段時間,景棠和周凜生的主要任務就是做婚前準備。
梁韻宜巴不得明天領證後天舉行婚禮,來年就能生個孩子。
自從正式確定結婚之後,景棠和周凜生相處反倒不自在起來。
本來她想岔開時間去試禮服,但周凜生先她一步開口:“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梁韻宜在旁邊看著,景棠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兩人獨處,她總是覺得莫名尷尬。
約好了去試禮服的時間,景棠剛要起身告辭,一顆“小炮彈”便衝進她懷裡。
周祺安自從上次在街上差點被拐走,景棠將他帶回來之後,他對景棠的感情越發深厚。
梁韻宜此前旁敲側擊地跟他講過,景棠和周凜生即將結婚的事情,小傢伙並未像從前一樣抗拒。
這讓梁韻宜鬆了一口氣,別的都不怕,就是怕孩子會因為這個心裡有疙瘩。
景棠被他撞得跌在沙發上。
周凜生語帶警告:“周祺安。”
小傢伙這才依依不捨地從景棠身上離開,但小手依舊抓著景棠的襯衫外套,“棠棠姐姐。”
景棠摸了摸他的頭,“你下課啦?”
“嗯!”周祺安用力點頭,閒下來的那隻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幾下,“剛才李教練教我打拳了。”
周凜生對於兒子如此顯擺求誇讚的行為嗤笑一聲,“你怎麼不說你在學校跟人打架打輸了的事情?”
周祺安一下子就臉紅了,小心翼翼地覷了眼景棠的臉色,見她沒有嘲笑的意思才放下心來。
小傢伙靠在景棠身邊,低聲嘀咕了一句:“爸爸真討厭。”
周凜生聽見了,沒搭理他。
看這樣子,景棠是說不出要走的話了,她抱起周祺安在沙發上坐下,替他捋了捋汗溼的劉海,“你的頭髮該剪了。”
哪怕入了秋也依舊很熱,周祺安頭髮厚,要是練拳的話還是剪短一些好。
“聽見沒?頭髮該剪了。”梁韻宜聽景棠提起這事,立刻接茬,“我都說了好幾次,這孩子臭美不想剪,覺得這樣留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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