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錦瞭解秦阮性子,看似溫順,實則逆反。
陳時錦語氣軟下來幾分:“他這個身份擺在那,要是這點小事都得他親自過來討好哄你,別人看在眼裡不太好看,男人都一個樣,你得學會多變通點。”
其實秦阮沒想過要真跟蔣廳南斗什麼,過幾天她會回去。
結果他先一步找說客上門。
“媽,我知道。”
陳時錦起身要走。
秦阮手中的茶杯端到一半,索性又收回去倒掉。
母女間總是這樣,坐在一塊說話不會超過十分鐘。
打十歲起,陳時錦永遠都是在教她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從來不會關心她是否願意。
包括嫁給付少清這件事。
她就像是一個物件,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擺在案桌上買賣,價高者得。
陳時錦走後,秦阮回了通蔣廳南的電話。
她在連線裡,輕輕淡淡的說了句:“那天的事我也有錯,你別太放在心上,晚上我八點到家。”
“好,正好一塊吃個飯。”
蔣廳南的聲音一如既往沒有太多情緒波動,說冷算不上,說好也不夠好。
秦阮在微信影片裡點讚了一家杭幫菜,恰好晚上他訂的餐廳就是杭幫菜系。
天底下沒有這麼巧合的事。
她揣著明白不點破。
頭頂明晃的吊燈十分刺眼,秦阮打進門起,就沒投目去對面看蔣廳南。
她像個默者,不看不聽,更不主動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