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振華:“海棠不能名聲不保,她日後還要嫁人的,這要是傳出去她還要不要活了?”
孟振華一臉愁容:“她得罪的人想要碾死我們一家,還不是輕而易舉。”
蔣北北跟秦阮心底多少有數,兩人緘口不提季崢。
孟振華:“就當是我求求你們,這事你們別摻和進來,我們自家的事自己會處理。”
明眼人都能覺察得到,對方不待見她兩。
兩人出醫院。
蔣北北坐回車裡,臉都快氣歪了:“我就說咱兩好心勸他沒好報。”
秦阮開著車,大腦稍稍出了下神。
左後方一輛法拉利飛馳超車,先聞聲再見身。
她的車被生生卡在後面,法拉利越過她後速度降緩,平衡在與她六七米的距離不退不進,敞篷開啟,副駕上一名穿著妖豔的女人,四月份的天氣身著不過存縷吊帶。
主駕駛的男人黑衣背頭。
一股濃烈的港味。
車牌是五個一。
蔣北北是個火性子:“有病吧,故意超車擋路呢?”
秦阮也覺得奇怪,路那麼寬,對方偏偏要擠在她車前。
而且這輛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
她生性不愛跟無聊的人鬥,開始變道往右車道走。
這次對方沒有跟過來,兩車在逐漸拉開距離後,走向各自歸屬的車流中。
秦阮沉聲迴歸到先前的話題。
“孟叔叔這麼做也有他的顧慮,孟家得罪不起人,真要是鬧開了不過以卵擊石,你我是清楚她什麼性格的,事情化小未必不是件好事。”
只不過孟海棠這次長的記性代價有點大。
蔣北北攥了攥手心:“再怎麼說她跟咱們也算是朋友。”
秦阮:“正因此我們才得保持沉默。”
沉默是對孟海棠最好的保護。
蔣北北看向她側顏,試探性的問:“你說她去找我哥幹什麼?”
“為了收購案的事。”
“你真信?”
秦阮沒做聲了。
孟海棠如今這種局面,她沒法過多的去計較思量孟海棠跟蔣廳南見面聊過什麼,做過什麼。
秦阮只能在儘可能情緒可控的情況下,減少對兩人的成見。
蔣北北嘴裡叼了根菸,抽得寡淡無味。
餘光微側著往她這邊瞄。
秦阮口吻溫和求全:“別這麼看著我,我真不知道,孟海棠出事還是謝南州跟我講的。”
聞言,蔣北北嗤之以鼻:“謝南州又裝什麼好人?”
她不以為然:“是怕我連累謝家。”
默了秒,秦阮再度提聲:“對了,還有件事跟你說,餘群是你哥的人。”
蔣北北如鯁在喉,抽下去好幾口煙。
她壓著嗓子眼說:“真要是翻臉那天,我肯定站在你這邊,再不濟我跟他是親兄妹,他不能拿我怎樣,要是我跟你對立,咱兩連朋友都沒得做。”
秦阮本意不是拉她站隊。
但蔣北北非要表決心。
孟海棠的情況還算樂觀,警方去過幾次醫院探望。
孟振華堅持私了,不主張提供任何證據。
在取得孟海棠本人同意後,案件最終以該判則判,該賠則賠結案。
……
蔣廳南在港城待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見到的宋文音,海風撩撩掀起,吹翻她黑風衣的衣角。
蔣廳南指尖的菸灰墜落海面,眼中浮起抹異樣。
女人黑沉墨鏡下是一張千瘡百孔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