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很有底氣:“你顧忌的話,我會讓大家好聚好散。”
他忽地話鋒一轉,問:“最近抽得出空過來嗎?”
平時的小打小鬧是一碼事。
很顯然,蔣廳南這是在試探她的底線。
她沒有籌碼跟他繞:“可以抽出四五天。”
“那我讓孫凱麗幫你訂機票。”
“好。”
電話結束通話,門外的人才提步進來。
曲時款款入座,左腳往右腿上搭,神情玩味的上下打量:“嘖,女人是要哄的,你總這麼一副強硬態度,她能不防著你才怪,是我我也防你。”
“她明天過來。”
曲時挑眉:“真想她,還是別有用心?”
蔣廳南眼底一片深沉的晦暗:“你覺得呢?”
面對他這樣,曲時是有些咂舌的:“得,你開心就好。”
“我上次讓你調查的人查得怎麼樣?”
曲時右手手指搓著太陽穴,按了按:“這個孟海棠很不簡單,大學四年來往的男人數不勝數,最讓我覺得啼笑皆非的是,她跟你港城那個大哥有一腿。”
“季崢?”
“嗯。”曲時音調上揚:“我是真想不到。”
蔣廳南喝下口酒,醇厚的酒液滑過喉嚨,牽起一股不知味的慵懶:“怎麼說?”
“孟海棠大四那年,季崢追過她,兩人關係比較複雜。”
聞言,他微彎腰,手肘摁在腿上,目光思忖:“孟海棠咱們遲早得見一面的。”
“況野的案子跟她有什麼關係?”
蔣廳南沒有那種會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的習慣。
除非這個孟海棠跟況野的事有關聯。
“暫時沒查到關係,就是感覺。”
曲時暗鬆了口氣:“任長生那邊查得怎麼樣?”
蔣廳南點菸,火苗在他面目下忽暗忽明,他淡聲出息:“謝南州去見過陳德,估計他心裡已經有大致的走向了,翻舊案沒那麼容易,給他們點時間。”
“謝南州能信得過嗎?”
“眼下咱們能找到的人也只能是他,旁的人我不放心。”
……
秦阮是第二天晚上到的巴黎。
來接機的男人長著一張純正的韓系面孔,身高體細。
說話時不苟言笑,臉端正得像張撲克。
“秦小姐,蔣總在開會,他待會才能上來。”
男人將她帶到蔣廳南住所後,推門離去。
房子的佈局設計與他性格如出一轍,極簡為主調,落地窗大床,淺灰色的沙發前放了張大理石茶几,上邊橫七豎八的擺著很多專案檔案。
秦阮一眼掃到“凱森地產”,放置在最顯眼的位置。
腦中快速轉了兩圈,身後門被拉開的動靜打斷她思緒。
蔣廳南從門外繞進來,目光筆直先順她一眼。
“今天臨時有個重要會議推不開。”
他擰開瓶水吞嚥幾口,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幾點到的?”
“一個小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