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著眼看向謝南州。
沒好氣的開口:“謝警官,這是我跟阿阮之間的事。”
一句阿阮,瞬間點起了謝南州心裡的怒火跟醋意,就像是打翻的一盆酸醋,讓他所有的理智一時間沒有辦法維持。
付少清卻用眼神死死的壓著他。
他說:“阿阮不姓謝,你跟阿阮之間的事情我也都知道,是我尊重你,所以才叫你一聲哥,若是我不尊重你,那就是……”
“啪……”
謝南州的拳頭狠狠砸在付少清側臉上,他的臉整個被砸得側過去。
付少清人坐在沙發裡,臉捂著,聲音是冷笑過後的平靜跟鄙夷。
蔣廳南跟他說得沒錯,只要他多提幾句秦阮,謝南州絕對會暴怒。
付少清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他整個人,雙眼都是明亮的:“謝南州,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少清。”
這時,陳時錦開口說話阻攔。
才攔住付少清的動作。
真要是打起來,付少清不是謝南州的對手,她必須阻止,否則事情鬧大對謝家,對謝南州都不是一件好事。
付少清狠狠的咬一口牙:“好,我看在媽的份上放你一馬。”
“秦阮她人到底在哪?”
謝南州問,聲音冷切,表情像是凝了一層霜在臉上。
付少清不言,只拿那種痛恨的眼神對視他。
陳時錦打破僵局:“南州,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少清單獨談談。”
最終,謝南州離開。
待人走遠,付少清這才伸手去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破裂流血的嘴角,那是真疼,謝南州也是真下狠手,鐵了心的讓他痛,毫不留情。
他擦完,側目來看陳時錦:“您有什麼跟我說的嗎?”
“阿阮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付少清笑著,笑得兩側嘴角大大咧開:“怎麼會,過幾天我就帶她來見您。”
陳時錦也是風雨中走過來的。
她不是不關心秦阮,是局勢迫切,很多事沒辦法。
她輕輕點了下頭:“阿阮再怎麼說也是我親生的女兒,別的我沒不指望,只希望你們別太苛待她。”
“怎麼會,她很好。”
……
秦阮在付家祠堂第五天的時候,人有些虛脫。
連續幾日來的閉門不出,導致她人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這日,付少清母親蘇美蓮來見人。
對方高高在上,一副不容反駁的姿態:“秦阮,感覺如何了?”
她坐在椅子上,心口突突的跳,跳得整顆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捏住,喘不過氣來。
臉上的冷汗也愈來愈多,沒等蘇美蓮下一句話開口,她直挺挺倒了下去。
秦阮被送到醫院。
這件事陳時錦是從付家傭人口中得知的訊息,她趕去醫院時,付家人也都在,包括付少清跟蘇美蓮。
對方不但沒有半點歉意,反而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我說謝夫人,您這女兒是不是也太嬌貴了點,就一點家規禮儀居然都撐不住,這以後可怎麼為我們付家……”
“付太太,話可不能這麼說。”
陳時錦冷聲:“我女兒身體如何,我自己最清楚。”
清楚歸清楚,但是陳時錦又能怎樣,她什麼都做不了。
即便她知道秦阮嫁到付家這件事會後悔,結果都是一樣的。
付家人走後,陳時錦在病房陪著秦阮。
直到她醒。
秦阮剛醒吐了一次。
陳時錦滿眼含著心疼擔心:“好點沒?”
幾日不見,秦阮瘦下去一大圈,手背上青筋條條分明,看得陳時錦眼圈裡含淚:“怎麼沒幾天就搞成這樣?”
秦阮虛弱的躺在床上,右手邊掛著一瓶鹽水,她乖乖的捂著沒動,眼眸轉了轉,低聲說:“媽,我沒事,這點小問題總比起付少清打我好。”
如鯁在喉,陳時錦半個字吐不出,扭頭去偷偷抹了下淚。
秦阮在醫院住了三天,是付少清接她走的。
謝氏的資金也一步到位。
這事算是就這麼過了。
謝南州回西北那天,找到陳時錦談了一次話,大概意思是讓她警惕防備付少清跟付家。
司昭在西北等了好幾天,謝南州到那日,她在機場接機。
幫他提著一半行李上車,抬頭看他的臉,問:“謝叔叔跟謝阿姨沒一塊來嗎?”
同事跟司昭說,謝南州是回家去接父母的。
謝南州默了瞬,才轉而道:“沒有,我爸身體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