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是我的了。”沈良雙手叉腰,一臉興奮。
“你說什麼?”安倪疑惑的看向沈良。
沒有解釋,沈良拍了拍李堯肩膀:“去叫門。”
‘哦’了一聲,李堯競走上前,兩指併攏微曲,叩響木門。
大門被推開,一個下人裝扮的青年打著哈欠:“什麼事啊?”
“去告訴許五道,平谷縣縣令沈大人找他!”李堯指了指身後沈良。
下人瞥了眼沈良,翻著睏意的臉沒做反應,轉頭關了大門。
緊接著便沒了動靜。
三人在太陽下站了半個時辰,無人回應。
李堯抬起手,重重拍打著大門:“開門!許五道滾出來。”
大門再度開啟,還是那個下人,這次一臉不悅:“你到底要幹嘛!”
“不是說了嗎,沈大人要找許五道。”李堯晃了晃腰間官刀。
下人漠然:“我家老爺很忙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見的,等他有空再說吧。”
‘啪!’
大門被關閉,李堯一臉怒意,抬手還要再拍。
沈良上前阻止他。
“真是的,小小的一個土地主,竟然連縣令都不放在眼裡,我大啟王朝的律法難不成是擺設嗎!”安倪拳頭緊握。
“不然你以為呢?”沈良譏諷道。
看來這丫頭還是涉世未深,不清楚如今大啟王朝是什麼修羅場。
“大人,我再叫門。”李堯還想叩門。
沈良抬手攔下:“不必了,先禮後兵,我們禮數到了,現在是兵戎相見的時候了。”
話音落下,沈良官刀出鞘。
‘砰!’
足有兩丈高的紫檀木門轟然倒塌。
旁邊的安倪愣住。
這是什麼路數?
沈良收刀,邁步朝裡頭走去。
“喂,你不能這樣,算私闖民宅,觸犯律法的!”安倪在後頭呼喊道。
這個女子似乎很看重所謂的規矩!
沈良微微偏頭,看著安倪的眼神中略帶意味深長,沒過多理會,他踏進屋內。
響動引來了許五道院內下人,他們紛紛警惕的看著沈良。
先前那個青年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指著沈良鼻子罵道:“嘿,狗東西,小爺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家老爺沒空見你,趕緊滾!”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跟沈大人這麼說話!”李堯拔刀。
誰料那青年更加來勁:“我算什麼東西?算你們兩個的爹!”
‘噗呲!’
沈良一刀沒入青年胸膛,轉頭看了眼李堯:“唾沫是用來數銀票的,不是拿來講道理。”
“哦。”李堯點點頭。
安倪懵了:“他平時就是這麼辦案的嗎!”
這些年跟著何太尉混跡官場,安倪自以為什麼官都見過了。
今日看到沈良,她才知道自己還是目光短淺了。
誰家好人辦案上來就砍人的!
再說這不合規矩啊!
院子裡的下人們眼見死了人,全都慌了神,跑向內院:“老爺,有人來鬧事!”
沈良將青年屍體推開,用力甩去刀上血跡,跨步朝裡頭走去。
剛到內院大門口,沈良就被五人擋住了去路。
李堯湊了上來:“這就是許五道豢養的五個武夫。”
“每一個都是武夫境大成!”安倪伸手握住劍刃,雖然在她看來沈良的行事不合規矩,但現在還不是沈良死的時候。
五個武夫境大成,哪怕是她都有些難以招架。
“200,300,200,400,500。”沈良自言自語念道:“還不錯。”
眾人不解的看向他。
卻見沈良將安倪的手按下:“我自己來。”
可別叫這女子搶了人頭。
‘嗡!’
官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