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不理不會,低頭專注磨刀。
三人相視一眼:“不會他媽是個聾子吧?”
他們並肩上前。
“喂,臭小子,叫你呢,滾出去聽到沒有!”
“別跟他廢話了,殺了吧,一看就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
“拉去外面殺,髒了我們還得洗。”
有一人前進,手搭在沈良肩膀上。
沈良抓住其手腕,用力一掰,緊接著另一隻手按住其腦袋,衝著佛像石腿重重磕去。
‘砰砰砰!’
直到白的紅的液體流了一地,沈良這才收手,緩緩從佛身上躍落,對著官刀吹了口氣:“可以開始了。”
旁邊兩人又在擦拭柱子,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嘴裡還討論著平谷縣哪家姑娘好看,等等就過去拿。
沈良一刀劈下,其中一人分成兩半。
隨後他走向最後一人。
那人悠然自得,沒有注意到危險靠近。
直到腦袋被沈良按在石板上的時候,他才猛然驚醒。
“誰!你他媽是誰!”那人拼命掙扎,卻無半點作用。
沈良將刀放在其脖子下方。
“你敢動我!我可是莽龍陵的人,你要是動我,你全家一百個都不夠死的!”那人威脅道。
“我家就我一個!”
沈良拳頭猛擊那人後腦,力道作用下,土匪脖子前傾,瞬間被刀鋒斬成兩段。
……
傍晚時分,整個死人廟周圍冷清的恐怕,就連平日裡總會盤旋在頭頂的烏鴉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好似這裡來了個什麼可怕人物,讓這些動物本能的不敢靠近。
林子裡,五匹馬一前一後朝著死人廟靠近。
“不得不說啊三當家,這次兄弟們的隱藏做得極妙,這一路走來,就連我都沒有看出他們藏在哪。”左側第二位的女副官道。
“那不看看,這是誰培養出來的部下!”右側的另一位副官趕緊拍上馬屁。
為首的漢子享受著奉承,一臉自豪。
來到破廟前,看著他們莽龍陵的馬匹都好好拴在門口,五人下了馬。
“今日有些奇怪。”三當家站在廟前環顧四周。
女副官上前:“三當家,哪裡奇怪了?”
“安靜得出奇!”另一名副官道。
三當家點點頭:“這死人廟周圍的畜生們,都是吃人肉長大的,就算兄弟們到來,它們也沒有理由會不見了蹤影,可今日連聲烏鴉叫都沒聽到。”
“或許是這山中來了個更狠的主,它們嚇得不敢出來吧。”女副官猜測。
三當家也沒當回事,轉頭朝破廟走去,嘴裡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大蟲還是惡煞,竟然能嚇得這些畜生們都不敢露頭出聲,真叫人稱奇。”
“再惡能有我們惡?”男副官笑道。
五人笑作一團。
確實如此,要說惡,平谷縣周邊,還真就沒有比他們更惡的主!
來到廟門口,三當家衝著林子裡喊道:“兄弟們,給我看緊點,我要那個沈良跪著爬到我面前!”
他又補充道:“記得留口氣,我要親手殺了他,為我們死去的三個兄弟報仇。”
無人回應。
三當家還以為是兄弟們意識好。
轉頭推開廟門,三具被吊死的屍體憑空落下,驚得這個自稱惡人的傢伙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沒從臺階上摔下去。
好在兩個副官眼疾手快,拉住了三當家。
在看清楚三人模樣後,廟外的五人表情驟然凝重:“我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