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氣氛還算融洽,直至隋親王話鋒一轉:“哪怕她說她心繫一個出身寒微的傢伙,我也沒有任何反對意思,只要她開心便好。”
吳達再次傻了。
心繫一個出身寒微的小子。
說的是誰還用說嗎?
這裡就他和沈良兩個外人。
不是沈大人,難道還是他吳達啊。
可是沈大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隋親王的女兒,大遼郡主。
這兩個哪個不是萬千男子心中迷戀物件,高高在上的存在。
尋常男子能被其中一人寵幸,那便是要磕頭感謝祖上十八代積德顯靈了。
沈大人竟是一手拿之!
手段之高,叫人望塵莫及。
回想那日還譏諷沈大人討不到婆姨之事,吳達沒來由的羞紅了臉。
自己憑什麼說沈大人啊!
沈良故作疑惑:“親王是在說我?”
“不然呢?”隋親王反問道。
場上氣氛多了些微妙複雜。
沈良只是笑著,不再回話。
“知府別做了,這次我過來賑災,你幫著弄好,然後跟我一起回京安府,殺陸侯公的事情,我自會去跟董涵說。”隋親王再道:“他還是賣我點面子的。”
吳達瞳孔放大,滿臉羨慕的看向沈良。
看看,出身寒微又如何?
只有功夫打得好,未來岳父鋪路,依舊是能夠一步青雲。
沈大人的一生啊!叫人神往。
“我去京安府,身居何職?”沈良沒有直接表態。
隋親王皺著眉頭:“還需要幹什麼?難道我隋親王府的女婿,還需要做事情謀生嗎!”
吳達面色凝重。
該死的權貴!
你聽聽!
這說的是人話嗎。
啊!
如今只要這沈大人一點頭,那日後就算是攀上高枝了。
一個小小知府,就算是翻十倍也不如隋親王女婿這個名頭值錢啊。
吳達緊閉嘴巴,看向沈良。
好不容易來了個可以帶他賺錢的大人,馬上就又要走了。
在吳達看來,又或許可以說在所有人看來。
沈良都沒有道理不答應這件事情。
自己底層奮鬥一生,又如何比得上隋親王這隨手遞來的橄欖枝。
別的不說,只要大啟王朝還在一天,沈良包括及其後輩,皆是錦衣玉食,一生無憂。
這潑天富貴,隨便一個人都不可能不去伸手接住。
“那我不成看你隋親王一家臉色吃飯的軟骨頭了?”沈良語出驚人。
在場所有人紛紛愣住。
他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看隋親王一家臉色吃飯難道還不好?
多少人都夢著這樣呢。
這門路就是沒落在他們頭上。
否則別說跪了,就是趴著,舔著,那這飯也是香甜的!
這沈良哪來的理由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