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溫腦海中的形象更加具象化了。
熟悉的節奏。
熟悉的場景。
他在平谷縣見到過。
“知不知道這個新任知府姓甚名誰!”呂溫緊張詢問道。
來報的下人眼眸上瞟,回憶著:“具體名字倒是記不清了,好像聽他們都叫他沈大人。”
‘砰!’
呂溫身子從椅面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其餘人不解的看向老者。
“沈良!他媽的,一定是那個畜生!”呂溫的眼神中滿是驚恐。
這個名字現在對於他而言,就是噩夢般的存在。
兩個字觸發了另一個開關。
一道倩影落在院中:“沈良在哪?”
遼人好奇:“郡主,呂兄,你們認識這個傢伙?”
“王八蛋!”
“畜生!”
兩人所用的評價詞不一,卻十分貼合沈良。
“看來這傢伙給你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啊。”軒轅承笑著,不以為意。
他是何人?
整個大啟王朝排行第三的富二代,還會怕一個不知名小子嗎?
權當他有三頭六臂吧,又能有幾個膽子,幾條命?
呂溫掙扎著站起,將在平谷縣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原以為能叫這兩人打起精神來,誰料兩人根本沒有半點擔憂,反而還在嘲笑呂溫的膽小。
“軒轅公子,那可是平谷縣啊,如此沒有律法的地方,都叫那個傢伙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可見其手段一般啊!”呂溫紅著臉喊道。
軒轅承不屑:“拿平谷縣跟我這比?扯他孃的蛋。”
“你們平谷縣說破天有多少人?幾百?算它一千好了,長野郡,東城區我的勢力暫且不算,整個西城區就有兩萬人手,還有遼人助陣。
別說是一個沈良了,十個……一百個一千個又能如何?他敢惹我,我就叫他屍骨無存!”
遼人亦是附和:“呂兄,你太謹慎了,一個小小的知府,鬧到頭了又能掀起什麼風浪?他兇,是因為沒有和我們遼兵交過手,平谷縣外一千遼兵,當時你若是言語,我馬上叫他們把那個沈良活捉給你送去。”
見兩人這般,呂溫是氣得想笑。
他不知道這兩個傢伙哪來的自信!
也不知道現在這些個年輕人怎麼都如此聽不進好言。
這兩張嘴臉,他當初在陸侯公和羅輔仁臉上見過不下數次。
就算是沈良刀快抵到兩人頭上了,他們依舊不怕。
結果呢?
明年這個時候去祭奠他們兩人,墳頭的草都得有半人高!
“來來來呂兄,喝酒。”遼人還在招呼。
呂溫心中無奈自嘲:匹夫豎子,不相與謀!
院子外的陳舒敏同樣沒有回應兩人的招呼,她轉身便要走,去找沈良拿回自己的劍。
軒轅承為了獻殷勤,還特意想要派人跟過去,被陳舒敏拒絕。
“自己輸的面子,自己去拿回來。”